揚州陸家此時燈火通明,家中僕役盡皆小心翼翼,唯恐弄出點動靜驚動了主人。
太子殿下兵圍張家,囚禁陸豐之事已經傳遍揚州。
陸家奴僕自然也知曉此事。
只是身為賤籍奴僕,除非脫籍。否則他們只能和陸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若是因為逃奴被抓,那會比抄家的下場更慘。
陸家老族長的書房內,十餘人正圍坐在此商談陸豐之事。
他們想不通李承乾到底想要做什麼。
若是剪除世家,又為何圍而不攻。
而且如今沒人認為李承乾是傻子,那他又為何同時得罪張陸兩家?
難道真的僅僅因為陸豐沒有及時覆命?
“族長,不好了!群芳閣出事了!”老管家驚慌的推開門走了進來,急切的喊道。
老族長神情不悅的看著老管家,不滿的說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老夫說過遇事不要驚慌,你把老夫的話當成什麼?”
老管家躬身拱手道:“族長教訓的是,老奴失禮了。”
老族長髮洩了下心中鬱氣,擺出族長威嚴問道:“何事驚慌?”
老管家鬆了口氣,說道:“族長,太子派人抓了陸仁,正在搜查群芳閣。”
老族長面色凝重,站起身問道:“陸仁犯了何事?
太子為何搜查群芳閣!”
他現在也沒了剛才沉穩的儀態,心中很是著急。
他擔心李承乾這是不顧一切要對陸家動手。
四大家族雖然在江南根深蒂固,可那只是在百姓間。
他們手中沒有兵權,沒人比他更清楚,沒有兵將,陸家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洛陽時崔民幹不就吃虧了嗎?
老管家小心翼翼的說道:“老奴不知,群芳閣外有侍衛守護,打探訊息之人進不去。”
“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老族長聞言大罵道。
老管家縮了下脖子,彎腰道:“老奴聽聞太子酉時前往群芳閣尋開心,不知怎的讓人抓了陸仁。”
老族長聞言一怔,不確定的問道:“你確定太子是去群芳閣尋開心?”
書房內十餘人盡皆轉頭看向老管家。
雖然這種事在陸家這樣的大家族並不少見,可是八歲大的年齡,還是讓眾人感到詫異。
老管家堅定的點頭道:“老奴讓人再三打探,訊息的確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