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聞言楞了片刻,一臉質疑的說道:“李香君,你是否又忘記本宮的年齡?
你說此事會傳出去本宮信。若說傳成你說的那樣,你也不看看本宮今年幾歲!
你見過八歲大的孩子洞房成親嗎?”
李香君面色略微有些古怪,臉色微紅的說道:“殿下,您見過八歲的孩子逛青樓嗎?”
“呃~”
李承乾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怎麼去接這句話。
現在看來,李香君幾人顯然是不相信,自己只是無意中走進來。
李香君沒待李承乾回答,自顧自的說道:“殿下來此,在士人百姓眼中就是一樁美談。
外人不會管真相如何,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出眾姐妹皆已委身於殿下。”
李承乾眼見小玉神色不愉,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別多想,我只是誤入此地。
她們不信我,難道你也不信?”
小玉搖了搖頭,低聲道:“小玉自然相信殿下。
只是若是讓陛下和娘娘知道,殿下又要挨板子了。”
李承乾苦笑著搖了搖頭,不願多談這件事情。
挨板子之事已成定局,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
看著李香君好奇的問道:“若果真如此。
每逢風流才子相召,這清倌人豈不是做不下去?”
“風流才子豈可與殿下相比。
且……”李香君說著頓了下,吞吞吐吐的不知道如何說下去。
“呵呵~”
李承乾笑了笑,搖頭道:“你是想說,話本本就是風流才子寫的。
他們又豈會詆譭自己,對吧?”
李香君聞言訝異的看了看李承乾,她感覺似乎自己想什麼李承乾都知道。
完全不似一個孩子,倒像是混跡朝堂多年的老狐狸。
“回殿下,正是如此。”
李承乾聞言笑了笑,看著低頭不語的李香君,說道:“說說吧,你想讓本宮做什麼?”
李香君聞言驚訝的抬起頭,略微有些慌亂的說道:“奴家不知殿下此言何意?
奴家……”
“好了!”
李承乾不待李香君說完,揮手打斷道:“李香君,本宮只問你一次,你想好了再回答本宮。”
李香君想了想,咬牙說道:“懇請殿下替奴家脫去賤籍,奴家願當牛做馬以報殿下大恩。”
李承乾微微笑了笑,看向李香君身後神情期盼的幾人,問道:“你們也是如此嗎?”
七人激動的大禮跪拜,異口同聲道:“回殿下,奴家幾人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