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有罪!”
吳大低下頭,羞愧的應了一聲。
只是他身為皇室侍衛,天然便對皇室宗親頗為忌憚。
即使面對小史這樣的疏遠之人,下手也不由得輕了幾分。
李承乾見狀,也不想為難這個憨傻的心腹。
搖了搖頭,揮手道:“罷了。
既是李道宗的親眷,便賜他一個體面的死法。
將其吊與城門樓上,暴曬三日吧。”
說罷,李承乾再不多言。
眼見吳大堵住小史的大嘴,便帶著程咬金等人踏入城中。
“大哥,你這般處置皇叔親眷,回宮之後母后定要揍你!”
李麗質興奮的跟上李承乾,滿心歡喜的說道。
那小臉上的幸災樂禍之色,看得李承乾一陣牙疼。“麗質,你要不要與大哥打個賭?”
“賭什麼?”
李麗質歪著頭,警惕的問道。
李承乾笑著指著自己,說道:“就賭大哥此番回宮,會不會被母后責罰?”
“耶?”
李麗質驚訝的輕呼一聲,連連搖頭說道:“不賭。
你定是已經想好推托之詞,有十足把握躲過母后責罰。
哼!
回宮之後我要把此事告訴母后,勸他千萬不能信你。”
“討人厭的機靈鬼!”
李承乾順手在李麗質臉上捏了下,回頭接過小玉懷裡的小兕子,說道:“還是兕子乖巧可愛。
小兕子,日後你可千萬不能學你大姐。
她就是我李唐皇室的毒瘤妖孽。”
“大兄,那人好可憐,你就饒了他吧。
暴曬三日他會死的。”
小兕子任由李承乾抱在懷裡揉捏。
只是盯著拽著他的衣角,很是期待的小聲勸道。
那眼中不忍膽怯之色,像極了當初小玉的模樣。
“別擔心,大哥會令人給他餵飯喝水。
只要他不是一心求死,肯定死不了。”
李承乾聞言,輕輕揉了揉小兕子的腦袋。
傳聞中長孫皇后去世之後,李世民的脾氣就越發暴躁。
朝中文武官員時常因為些許小事,便被李世民辣手處置。
而懷裡這個小丫頭,便是當時朝廷大臣的救星。
每逢李世民苛待朝臣,她都會直言勸告。
更是習得一手似模似樣的飛白體,足可以假亂真。
就是房玄齡這等跟隨李世民多年的心腹大臣,也無法分辨二人之間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