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父王三更時分與他師父託夢,想要請他進城降妖。
可他擔心兒子與朝中大臣肉眼凡胎,不識妖怪真身,是以不敢輕舉妄動。
如今兒子得知此事,特來母親宮中詢問。
既然母親適才說出這等言語,想必那龍椅上坐的必是個妖怪無疑。”
“兒啊,你怎可信這外人之言!”
王后故作惱怒的瞪了烏雞太子一眼,拍著他的手說道:“你如今身為烏雞國太子,當有自辨之能。
外人言說之事,你又豈可盡信。”
烏雞太子聞言,著急的撓了撓頭,探手入懷取出金雕白玉圭,小心翼翼的說道:“母親,兒子又怎會輕信外人之言。
若非有父王信物在此,兒子此刻早已帶兵捉拿叛逆去了。”
王后雙手顫抖的接過白玉圭,頓時淚流滿面的悲聲說道:“主公啊!
你這死去三年,怎的先去見那取經和尚,方才來宮裡見我!
若非今日孩兒提起,我還不知你竟然如此狠心。”
“母親,你這話是何意?”
烏雞太子聞言,拉著王后焦急的問道:“母親,你快告訴我,你是否已然見過父王?”
王后娘娘深吸口氣,仔細將金雕白玉圭放入懷中,看了看左右小聲說道:“孩兒啊,我昨夜四更時分也做了一場夢!
夢中你父王全身**的站在我面前,直說他已經死了。
如今鬼魂請了唐朝和尚來降服妖怪,以救他前身。”
“母親,父王可有何話留給兒子?”烏雞太子抓著王后的手臂,欣喜的大聲問道。
王后見狀,嗔怪的瞪了烏雞太子一眼,眼神示意了下遠處的宮女,輕聲說道:“為娘大驚之下只記得這等言語。
若非你今日前來提及此事,又將金雕白玉圭拿出來,為娘還以為那是夢中之事哩。
這白玉圭我暫且先收下,你速去請那唐朝聖僧進城。
待降服了那妖精也好辨明邪正,以報你父王大仇!”
“母親言之有理,兒子這便去請那大和尚。”烏雞太子應了一聲,恭敬的朝著王后施了一禮。
隨即毫不猶豫的跨上戰馬,一路向寶林寺疾馳而去。
至於適才被他帶進城中的三千近衛,此時早已被他選擇性的遺忘了。
……
烏雞國邊境,寶林寺中。
李承乾用力扇了扇鼻尖纏繞的血腥之氣,很是不滿的說道:“老袁,你當初在長安之時,這觀主便是這般做的?
手下之人陽奉陰違,你竟然與其講道理?
若果真如此,本宮定要命人前去你觀中看看。
這等知書達理的人做道士,委實有些可惜了?”
袁天罡苦澀的笑了笑,抱拳施了一禮說道:“殿下,貧道方才接手這寶林寺,寺中僧侶不服貧道也是應有之事。
若是他等皆盡心做事,貧道方才要擔心哩。”
“老袁啊,你誤會本宮之意了。”
李承乾搖了搖頭,看看左右認真說道:“他佛門去我中原之地傳教,我道門為何不能在西域之地收徒?
既如此,這寶林寺日後必然是佛門的眼中釘肉中刺。
你若是留下此等心有所屬的僧侶,方才是後患無窮哩。”
袁天罡聞言愣了下,皺起眉頭試探著問道:“殿下是說趁此機會,將一干僧侶盡數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