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官輕蔑的冷笑一聲,慢悠悠的坐下說道:“看在你年歲尚幼的份上,本主持便暫且放你一馬。
若是再敢冒犯與我,定將你拖下去暴打一頓,扔出寺外任由你自生自滅。”
李承乾聞言,看了眼搖頭不語的唐僧,翹起嘴角笑著說道:“此地豺狼虎豹成群,若是扔出寺外豈不是性命難保?
我與你不過是言語衝撞,你便要取我性命,你這和尚莫非一點仁慈之心也無?”
僧官面露兇惡之色,看著李承乾自得的說道:“這寶林寺乃是本主持家傳之地,此間一切事務皆由我一人說了算,如何處置與你自然全憑我之喜好。
而今日因這胖和尚擾得我心煩,你與他又是同行之人,自然要替他承擔罪責。”
“老唐啊,看來本宮今日被人羞辱,皆是替你受過。
日後你若是得了寶貝,可要與本宮一件壓壓驚。”
李承乾笑了笑,半真半假的說了一句。
隨即轉頭看向僧官,一臉疑惑的說道:“老和尚,冒犯一個小小的寺廟主持,便需被人暴打一頓自生自滅。
不知冒犯人族太子,又該當何罪?”
“人族太子?”
僧官聞言,瞪大雙眼驚恐的看著李承乾,指著他顫抖著說道:“你究竟是何人?”
“你還不配知道!”
李承乾淡淡的應了一句,招手喚過門外早已怒火沖天的吳大幾人,指了指僧官說道:“拖下去關入房中,任由大貓姐妹耍子。
待晚間與母后見面之時,再請父皇定奪如何處置。
本宮今日便要用這胖和尚昭告天下。
這人間無有我大唐管不了之地,更無我大唐管不了之人。
若有人膽敢冒犯我大唐,即使萬里之遙亦要誅他九族。”
說著,李承乾頓了頓,看向滿臉怒色的蘇定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替我轉告李靖,陳湯那句:‘宜懸頭槀街蠻夷邸間,以示萬里。
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已經消失太久。
以至於這些番邦蠻夷,全然忘卻了我中原王朝的強大威儀。
既如此,便勿需再講禮儀仁慈,賜他們一死,讓其全族在我大唐鐵蹄之下慘叫哀嚎吧。”
“末將遵命!”
蘇定方應了一聲,一把抓住胖和尚便向外拖去。
若非李承乾想要試探此地民心,他方才便已將其拿下,又怎會任由他在房中大放厥詞。
“太子饒命,太子饒命啊!”
已然回過神來的僧官,匆忙跪拜在地,奮力的掙扎著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