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返香城牧山河看似每天很悠閒,可實則他每天也要考慮不少事。之前在倭國購買的大豆期貨合約,他也始終有關注。而山神投資,目前也進行一些股票證券投資。
跟在倭國購買期貨合約不同,在香城的牧山河則完全實行短線操作。看似毫無章法的投資,卻依然給公司帶來不菲收益,令一眾菜鳥操盤手也頗為欽佩。
直到回返香城大半月,牧山河終於看到每天訂購的報紙上,以美堅國為首的大豆供應商,突然對外宣佈,今年他們的大豆主產區,大豆也將大規模減少。
究其原因,自然也是多個大豆主產區,發生令人意想不到的颶風災害。大量原本能正常上市的大豆,在颶風席捲之下損失慘重。而其它大豆主產區,情況也大多如此。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今年全球大豆減產已然是不爭的事實。鑑於這一突發情況,大豆期貨交易市場,原本有漲有跌的大豆,瞬間開啟直線飆升模式。
並不知曉這些的許思文,則每天周旋於剛收購的箱包公司。唯有牧山河,得知這個訊息也長鬆一口氣道:“看來這回投資,應該是穩了。”
結合前世的記憶,牧山河總能回憶起一些,後世經商跟炒股聽聞過的事情。相比今年期貨市場的‘豆你玩’把戲,後世還會上演例如‘蒜你狠’的期貨交易炒作。
雖然媒體報道的很兇,但美堅國那邊的大豆主產區,確實也受到天災影響。問題是,影響絕對沒報紙宣揚的那般誇張。這裡面,其實有一定的炒作嫌疑。
對那些種植大豆的農戶而言,他們同樣希望大豆價格能上漲。而期貨市場上,那些賭大豆上漲的期貨合約者,則會趁機拱火把價格進一步拉高。
從事金融投機的炒家,有那個是心慈手軟之輩呢?
沉思一會,牧山河若有所思的道:“這次大豆期貨,因為天災的出現,加上有人故意製作恐慌,所以大豆價格上漲很高。但大豆開始收割,這個訊息就會不揭自破。
這就意味著,未來一個月大豆期貨,又會坐一輪過山車。距離我要等的那個重要時間,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等這次合約交割完畢,再反手做一輪空吧!”
相比公司這些操盤手,看到這段時間贏利百萬,大多都顯得非常高興。唯有牧山河知道,這些都是小錢錢。真正的大頭,都被他放在倭國的期貨市場。
而這段時間,他在香城股市的動作卻不大。公司帳戶上的資金,除了短線持有一些發展勢頭好的公司股票,牧山河還悄無聲息,吸納了不少置地公司的股票。
在牧山河的記憶中,藉助八十年代強勢崛起的華資,也開始不斷侵吞香城的洋行財團。而置地公司,無疑就是其中一支優質股,打它主意的華資並不少。
眼下他吸納的股份雖不多,但賺筆快錢的話,應該不是什麼難事。至於說吞併置地這樣的上市公司,牧山河暫時也不敢想。況且,他也不想站在臺前去。
距離合約交割僅剩三天,牧山河也適時給許思文打電話道:“老許,最近有空嗎?”
“怎麼?又找到什麼事情讓我跑腿?”
“少來!你忘了,我們在倭國的期貨合約,要準備交割了。”
“真的嗎?等等,這次我們應該沒賠吧?”
最近忙著箱包公司的事,許思文真沒記起在倭國,還跟牧山河有投資期貨的事。聽到他投資的一百萬美刀,大概能翻個兩倍的利潤,許思文也驚呆了。
直接道:“真的嗎?哇,難怪這麼多人喜歡玩期貨跟股市,這來錢速度太快了。”
“那伱怎麼不說,玩期貨跟股票,玩到傾家蕩產的也不在少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