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瓦,這件事真不是你做的?”
“我那有這個能力!接到對面打來的電話,我還在調查這件事,究竟是誰做的呢!”
“這麼說,那頭暴熊不是你幹掉的?”
“不是!但我感覺,應該是對面那個吳做的。別看他年青而且很好說話,可打過他主意的人,無一例外都死於非命。他背後,恐怕也有不為人知的勢力支援。”
“可我們在那邊的人,能夠確認他並未離開。”
“這不是很正常嗎?就吳那樣的體格,看起來跟普通的學生一樣,他那裡敢做這樣的事。他是不會,但誰敢保證,他背後的人,不會做這樣的事呢?”
“行了!既然這件事已經發生,那我們就預設這件事,你親自去那邊一趟,把所有罪名都推到那頭暴熊身上,並且告知對方,人已經被解決了。
這樁交易很重要,其它勢力找的代理人,已經從他手裡兌換到大量的物資。如果我們沒有這些物資,那我們接下來會很麻煩,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好的,BOSS!但交易的事,恐怕我們要再讓利一點。”
“沒關係!只要維持好這份關係,小的交易完全可以捨棄,重點爭取他手裡的貨。”
儘管眼下界河再次上凍,邊城又聚集了大量倒賣物資的倒爺。可那些倒爺手裡的物資,無論數量還是價格,都遠遠不如牧山河手裡的貨。
對這些身後有勢力支援的交易商而言,他們自然更願意跟牧山河合作。每次交易的量,如果換做散貨市場,無疑會消耗更多的人力與物力。
面對再次過境找來的交易商,牧山河也沒拒絕跟對方見面。在聽完對方的講述,他才佯裝好奇的道:“你是說,伏擊我的人,是一幫地下勢力?”
“是的!只不過,這些人背後有勢力支援,之前我們接觸也不多。可這次,他們破壞了規矩,自然不能放過他們。所以請相信,這件事跟我們真的沒關係。”
清楚對方用這事,希望解除牧山河取消交易的決定,在對方主動讓利之後,牧山河才故作滿意的道:“斯拉瓦,我們之前合作很愉快,但這種事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吳,請你放心。如果有人敢壞規矩,那麼我們一定堅決打擊。”
談妥交易細節,牧山河也不再挽留對方。約定好交易時間,雙方又開始新一輪的交易。封凍的界河上,運載物資的貨車,整個夜裡都在不停的往返。
看到時而堆滿,時而空蕩蕩的倉庫,牧山河也知道這是邊城目前的常態。對這座邊陲小城而言,每到這個時候,那些閒置的倉庫租賃費用,都讓不少人賺了不少錢。
但對此時坐鎮邊城的牧山河而言,他卻覺得這種交易,多少讓人覺得有些心思。跟去年偶爾還有時間休假相比,今年他無疑忙的團團轉。
好在有大量的資金開始回流,牧山河覺得今年再賺千萬以上,應該不是什麼問題。這些資金,有些都讓許思文,幫忙轉到海外帳戶。
就他國內帳戶跟空間儲存的資金,在牧山河看來足夠花費很多年。想到這裡,他突然覺得明年不來了。這生意做久了,那怕很賺錢,他依然覺得索然無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