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鴨子跟鵝,大多時候都泡在水庫裡。每次看到遊弋在水庫的鴨子跟鵝,牧山河也覺得蠻高興。想著再過一段時間,農場就能真正實現自給自足了。
早就想過來的許思文,也在四月底風聲徹底平息後,又偷偷帶著兩個保鏢,出現在牧山河的農場。看到驅車而來的許思文,牧山河也笑罵道:“閒的慌嗎?”
“是啊!之前一直有人盯著,感覺去那都不方便。現在終於消停了,我也難得有時間出來轉轉。想著沒啥地方可去,就跑來你這裡住段時間,你不會不歡迎吧?”
“我要是說不歡迎,你能帶人走嗎?”
“那不能!我現在終於明白,你小子為何要搞這樣一個農場。論享受,還是你厲害。我也沒想到,幾個月沒見,伱這農場已經大變樣了。”
“廢話,從建設到現在,這農場前前後後,我搭進一百多萬呢!”
或許在別人看來,如今有這麼多錢,想過什麼樣的生活不行,偏偏還跑到山裡開農場。可唯有牧山河自己清楚,將來那些真正的有錢人,其實都想過這樣的生活。
繁華喧囂過後,唯有寧靜才能真正讓人心給安定下來!
對於許思文再次不請自來,牧山河也沒覺得有什麼好意外。他很清楚,隨著那些自認有本事的人,通通栽了跟頭後,很多人又會想起許思文來。
雖然他們羨慕許思文賺錢,但去年的交易,許思文也給國內帶來很多急需的物資。這種情況下,自然會有人希望許思文,能繼續從事邊貿生意,兌換更多急需物資回來。
問題是,許思文心裡非常清楚,這種生意如果不把牧山河拉上,恐怕他一個人真搞不定。即便把趙志誠這些人拉上,看似簡單的生意,也會變得一團糟。
藉著喝茶醒酒的功夫,許思文也旁敲側擊詢問生意的事,而牧山河也很直接道:“你一來,我就知道你要做什麼。可我必須要說,這事時機尚未成熟。”
“什麼意思?你擔心有人搗亂還是?”
“如果我沒猜錯,希望你把這樁生意繼續做下去的人,應該有上面的人吧?”
笑著指了指上面,知曉話中意思的許思文也沒隱瞞道:“確實!既然你知道,那你還怕什麼呢?現在咱們頭上有人頂著,做生意應該更放心才對吧?”
可牧山河依舊搖頭道:“聽我的,你還是安心待上一段時間。另外可以的話,邊城那邊的禁令再持續一段時間。等到入秋後,我會再去邊城轉轉,看看情況如何。”
“為何要等到入秋後?”
“沒什麼原因!你真要理由的話,那就是現在忙,走不開。老許,別讓眼前的利益衝昏頭腦。很多事情,我無法給你解釋。可你想和我合作,那就必須聽我的。”
沒給所謂的理由或者說解釋,牧山河直接說出這樣的話。即便他知道,聽到這話的許思文心裡或許會不痛快。但對牧山河而言,生意做不做他都無所謂。
去年賺的那些錢,足夠他花好幾年。錢夠花的情況下,又何必為賺錢而奔波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