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瑜眼睛一亮,微微抬起頭好奇的看向了楚墨寒。
“秦王妃是晉伯候府的嫡女鳳貞兒,晉王妃是魯國公府的嫡次女魯晴。這兩個女子在貴女圈裡也算是有名的才女了,只不過一直以來都很低調。很少參加京都貴女們的一些聚會,所以知道兩人的人很少。”
聽了楚墨寒的解釋,沈婉瑜這才恍然。她就說怎麼都沒有聽說過這兩個人,原來是行事低調的主。不過能入了淑妃和德妃的眼。定然也不是普通的女子。
“這晉伯候府也算是一等伯爵了,雖然沒有什麼實權。可聽說老伯候的學生遍佈四方,門生大多都在朝上任職。皇上怎麼會同意這門親事?”
沈婉瑜的眉心微微蹙起,有些不能理解皇上的這番舉動是為何。
“太子這一路都是皇上在為他鋪路,雖然太子也有自己的實力。可皇上現在卻是有心好好的磨礪一下太子,所以給他樹立兩個在他所能控制範圍內的強敵。這秦王和晉王就成了太子的踏腳石,至於晉伯候府和魯國公府是經歷過三代帝皇的一等公爵府。早已經成了皇上的眼中刺”
不用楚墨寒說完。沈婉瑜就已經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他是既磨礪了太子。也將這兩家一起給收拾了。
“皇上還真是隻老狐狸,他也不怕秦王和晉王羽翼豐滿後反而會害了太子。”
沈婉瑜翻了一個白眼,心裡無比的鄙視皇上。
楚墨寒卻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皇上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既然他這昂決定想來事有自己的主意的。”
見沈婉瑜聽了她的話若有所思,楚墨寒也只是笑了笑:“娘子,剛剛你是要與為夫商量什麼?”
“三個月後咱們就啟程去東南域,我是想和你商量下要帶誰過去。”
沈婉瑜懶懶的靠在楚墨寒的身上,揉了揉痠疼的小腿。
“青衣和小蝶留在這裡吧,你再從你訓練的那十個人中選出四個留在侯府守著。其他的人,就都帶過去吧。”扔記呆劃。
輕柔的撫摸著她順滑的長髮,嘴角勾起了一抹溫柔的弧度:“你準備要將兩個小包子帶到東南域?”
“恩,歡歡喜喜還太小。我不想讓她們離開我身邊,咱們到東南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萬一我回來的時候,她們不認識我了怎麼辦?”
沈婉瑜微微的嘟起了小嘴,她生下來的孩子怎麼能和她分開。
“你想的到是挺好,可祖母和爹孃那邊能同意?”
現在歡歡喜喜可是侯府和寒王府裡的寶貝,那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放在手中怕硌到。想將兩個小包子帶走,可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
沈婉瑜嘴角一抽,她怎麼將祖母和自家爹孃還有公公婆婆給忘記了。
“那怎麼辦?人家也捨不得離開歡歡喜喜。”
沈婉瑜小臉一垮,可憐兮兮的看向了楚墨寒。她可不想和自己的兩個孩子分開,她還要親自調.教他們呢。
“這個我也沒辦法,只能你自己去和她們說了。”
楚墨寒聳了聳肩,一臉的愛莫能助。他也捨不得離開兩個孩子,可他更不想讓兩個孩子陪著他們涉險。
沈婉瑜瞪了一眼楚墨寒,從他的身上站起身。垂下眼眸沉思了起來,她要用什麼理由來說服他們呢?
楚墨寒微微一笑,站起身拉著她的手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