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瑜看著腳步踉蹌著離開的四姨娘,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微笑。千千這一切都不能怪她,誰讓四姨娘幾次觸碰她的逆鱗。
她垂下眼眸,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那一灘鮮血。眉頭蹙起。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因為秋竹几人早就被她給支開了。所以她也只能自己動手將屋子裡的血跡清理乾淨。隨後一直到屋子裡那淡淡的血腥味消失,她才關上窗戶睡覺。
四姨娘從沈婉瑜的院子出去,就直接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她早就對北寧侯府的一切瞭若指掌,所以她很輕鬆的躲過了夜晚巡邏的侍衛,安全的抵達了自己的院子。
她走到自己曾經居住的房間,那裡還保持著她離開時的樣子。她微微抿了抿唇瓣,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微微合上眼睛,再睜開眼時眼底已經恢復了清明。
她快速的拉下繩子,走進了密道中。她握緊手裡的瓷瓶,根本就不顧及自己手腕上的刀傷。她的女兒還在等著她,她必須早些回去。
四姨娘的身影在漆黑的房間中消失後。百靈纖細的身影出現在床邊。她凝視著四姨娘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救下四小姐又能如何。自己也已經中毒了卻還不自知。想到那個曾經對自己進行身體上的凌虐的四姨娘。再看到如今明顯狼狽不堪的四姨娘。心裡湧上了一股難言的愉悅,難道這就是報仇的快樂?
百靈的眼底閃過一抹寒芒,最後卻是歸為了平和。大小姐曾經對她說過的話出現在她的腦海中,讓她冷靜了下來。想到大小姐將四姨娘變成今日的樣子,她的身子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心裡對沈婉瑜更加的懼怕。
那些不該有的念頭,瞬間從腦子中摘除。她還是按照曾經約定好的做吧。不然惹怒了大小姐。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百靈又看了一眼四姨娘的床榻,緩緩的轉身走出了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侯府裡依然很是熱鬧。但依然沒有任何一個大夫能解了沈婉瑜身上的毒,就連被皇上請來的幾位鬼醫的徒弟都是素手無策。
一時之間,整個京都知道了北寧侯府的大小姐再解不了毒怕是就要香消玉損了。與此同時,另一道流言也被傳的沸沸揚揚起來。
沈婉瑜靠在楚墨寒的懷中,伸手把玩著他腰間佩掛著的羊脂玉佩。嘴角勾起的弧度,猶如一隻偷腥的貓兒一般。
“原來我竟然不知道,妖孽你是克妻的命?”
看著靠在自己懷中朝著自己眨眼睛的沈婉瑜,楚墨寒伸手捏了捏她翹挺的鼻子。眼中滿是無奈,溫柔的開口。估投土才。
“本世子若是克妻,你怎麼會好好的在這裡?”
沈婉瑜撇撇嘴,看著楚墨寒張妖孽級的臉龐。她忽然眉毛倒豎,佯裝氣惱的開口:“你若不克妻,這流言又是從何而來?”
楚墨寒看著如此胡攪蠻纏的沈婉瑜,眉梢微微一挑。一伸手將她拉近自己,低頭湊近她的耳邊。吐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看著她的耳朵一點點的紅了起來,他勾起一抹邪妄的弧度。
“這流言還不是你這個小沒良心造成的?眼看著我們就要大婚,你卻忽然中毒要死了。你說我的名聲都因為你變壞了,你要怎麼負責?”
沈婉瑜嘴角一抽,臉頰上熱熱的。這妖孽可真敢說,他的名聲一直都不太好好嗎?
“以身相許可好?”
她眨了眨眼睛,朝著他綻放出一抹豔麗無雙的微笑。及笄以後的她褪去了稚嫩,多了幾分少女的嬌柔和嫵媚。
這樣傾城的一笑,讓楚墨寒微微有些慌神。摟著她纖細腰肢的手收緊,兩人的胸膛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她胸前的柔軟和他結實的胸膛交融,沈婉瑜的臉更紅了幾分。
看著那張素面朝天的小臉,此刻卻是彷彿抹上了上好的胭脂。楚墨寒感覺下腹一熱,深邃的鳳眸暗了暗。
那灼熱的目光讓沈婉瑜有些無措,她可不是什麼小孩子。自然知道那代表著什麼,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燒了起來。彷彿要將她點燃一般,有些唇乾舌燥。她本能的伸出舌頭,潤澤乾燥的唇瓣。
楚墨寒的眸子一眯,他低下頭吻上她嬌豔欲滴的唇瓣
。舌頭撬開她的貝齒,肆意的掠奪她的甜美。
熱情如火的吻將沈婉瑜的理智燒燬,她摟住楚墨寒的脖子回應著他。對於她的熱情,楚墨寒眼底掠過炙熱的光芒。
繾綣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空氣裡滿是曖昧的味道。只是往往美好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不束之客。比如此時正扯著嗓子大喊的南璟。
“瑜兒,瑜兒。我聽說你中毒不省人事,我特意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這人還沒到聲音卻是先到了,這一聲好聽萌萌的聲音立刻將沈婉瑜的理智拉了回來。她快速的推開了楚墨寒,從他的懷中推了出來。慌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她嬌嗔的瞪了一眼楚墨寒。果然男色當前,人都是容易的犯罪的。
楚墨寒皺了皺眉頭,整張臉都黑了下來。如刀子一般的目光射向了剛剛踏進院子的南璟,這人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原則這個時候來。還真是會打擾別人的好事,楚墨寒在心裡默默給南璟又記了一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