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瑜醒過來讓眾人的心的都放了下來,知道孩子沒有事。皇上讓人準備好馬車,送沈婉瑜和沈文彥一家回了北寧侯府。
沈婉瑜靠在楚墨寒的身上,抬起頭看著寒著一張臉的相公。抿了抿唇瓣。蒼白的唇瓣勾起一抹討好的淺笑。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聲音濡濡的開口。
“相公,只此一次。人家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就原諒人家一次好不好?”
說著還可憐兮兮的朝著他眨了眨眼睛,而從來都很管用的招式。今天卻是意外的沒有用,楚墨寒依然黑著一張臉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坐在馬車另外一邊的御水幾人,明顯都感覺到楚墨寒身上散發出的低氣壓。她們都低下頭,為小姐捏了一把冷汗。從來都對自家小姐寵著的王爺,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王爺。
沈婉瑜見楚墨寒還是冷著一張臉,小嘴一嘟。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惹怒他,垂下頭可憐兮兮的開口。
“好嘛。只要你不生氣。讓我做什麼都行,以後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楚墨寒淡淡的掃了一眼委屈萬分的小人,眼底閃過一抹無奈
。他真的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天知道看到她忽然捂住肚子倒在她懷中的時候。他覺得那個時候,他都快要窒息而死了。
“以後不許拿這樣的事開玩笑,下不為例。”
心裡嘆了一口氣,自己還是看不得她委屈的樣子。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確定她在自己的懷中,這才放下心來。
沈婉瑜眼眶微微一紅,將頭埋在他的懷中。她怎麼會不知道他心裡的害怕,若今天的事不是因為她對藥味的敏銳性。今天這個孩子也許真的就會沒了,她心裡其實也是怕的。($>>>棉、花‘糖’小‘說’狀每在巴。
“這次的湯是太后娘娘吩咐人做的,太后她是絕對不會對我做出這樣的事。這背後的人,一定要找出來。這一次,我不會放過那下藥的人。”
懷中傳來有些哽咽的聲音,楚墨寒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放心。我已經讓暗衛去查了。想來過不了多久,就會有訊息了。今日你也累了,睡吧。”
沈婉瑜點了點頭,隨著馬車的緩慢行駛。她的眼皮子越來越沉,鼻翼間那淡淡的茉莉花香帶給她濃濃的安全感。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楚墨寒低頭看著懷中。即便睡覺依然皺著眉頭有些不安的沈婉瑜。狹長的鳳眸眯起,一道冷芒一閃而過。
回到侯府,楚墨寒輕柔的將睡著的沈婉瑜放到了床榻上。回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秋竹。輕聲的吩咐。
“你和御水留下照顧王妃。”
秋竹和御水點了點頭,看著王爺冷著一張臉離開。秋竹看了一眼窗外,正巧看到王爺帶著影去了書房。她轉頭看向睡的不踏實的小姐,心裡嘆了一口氣。
她走到香爐前,將裡面的香換成了薰衣草。沒一會的功夫,內室裡飄散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原本那緊皺的眉頭也漸漸的鬆開。
皇宮中,一處精緻的宮殿中。在聽聞沈婉瑜的孩子抱住了訊息,內室裡傳來了乒乒乓乓的瓷器碎裂的聲音
。
“真是沒用,這一點事情都辦不好。我要你們何用?”
珍昭儀嬌媚的臉上蒙上了一沉陰霾,在忽明忽暗的燭光中顯得格外的陰森。
她的腳邊到處都是碎裂的瓷器,幾名大宮女和一名嬤嬤惶恐的跪在地上。她們都是伺候在珍昭儀身邊多年的奴才,對於自己主子的脾氣很瞭解。
主子正在氣頭上。是不能招惹的。等她將心裡的氣發洩出去,才能好好的說話。
似乎是發洩夠了,珍昭儀的臉色雖然還是陰晴不定。不過眼中那有些讓人恐懼的瘋狂消失,恢復了清明。
“娘娘,您不要為這樣的小事動氣。這一次不行,我們可以再找機會。寒王妃現在的月份小,等月份再大一大。若是再出了什麼事,到那個時候可是一屍兩命的機會更大。這一次她繞行的逃了一次,但她再好運也不可能次次都逃過去。”
那嬤嬤是珍昭儀身邊最得力的管事嬤嬤,她的話珍昭儀多少還是聽的。
“好了,都起來吧。這些本宮何嘗不知道,只是這一次本宮是有些急了。紫月公主若是不能和寒王聯姻,就要回北暮國了。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失去了這一次的機會要挑撥兩國之間的關係就難了。”
珍昭儀嘆了一口氣,她這顆棋子被安插在皇宮中。不就是為了這個,若是自己連這點都辦不到。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是怎樣,想到那個手段狠辣的主子,她的臉色不由得一白。
“娘娘,也許這也是一個機會。寒王當著那麼多的人面,一點都沒有顧忌紫月公主的臉面。直接就拒絕了北暮皇帝的聯姻要求,您說那樣一個被千嬌萬寵的公主會怎麼想?”
嬤嬤站起身,拿起梳妝檯上的梳子為她輕柔的梳著頭髮。一邊梳,一邊輕聲的開口勸誡。
她看著珍昭儀臉上有了一絲的鬆動,嘴角微微上揚接著開口:“娘娘可聽說過一句話,愛的越深恨的就越深。只要娘娘讓紫月公主恨上寒王和寒王妃,那麼接下來的事不需要娘娘再出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