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掀起的混亂,並沒有對皇上造成任何的影響。($>>>棉、花‘糖’小‘說’他依然在自己的寢宮中養著病,監國的任務依然由太子擔任。
接到聖旨的楚天宇和楚嘉佑兩人,面上雖然一臉的欣喜。可心裡早就要嘔出血了。皇上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這就是對兩人的流放,兩人的封地看似富裕可距離京都實在是太遠。
想要參與朝政,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他們不過是被架空的王爺,只有一個頭銜而已。
“王爺,如今皇上下了這樣的聖旨。我們的計劃看來是要重新制定了。”
楚天宇在接到聖旨不久後,就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幕僚來商量對策。而出天宇的智囊團中,身為他的左右手的暮遲開口道。
“暮遲說的對,只是我們佈局了那麼長時間。如今又有那些人的暗中幫忙,如果我們把計劃提前的話......”
楚天宇心裡極其的不甘心。自己策劃了這麼長時間的計劃
。就因為這一道封藩的聖旨,全盤打亂。若是沒有那些人的出現,他的野心不會迅速的膨脹。
“王爺,不可。如今那些人才剛剛與王爺合作,皇上就下了這麼一道聖旨。這一切都太過於巧合,不得不讓人懷疑。皇上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才會這麼做。”
暮遲連忙開口打斷了秦王楚天宇的話,皇上這聖旨下的時間太過於巧妙。不得不讓人深思,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況且他到是覺得,這逼宮若是不成功的話。那秦王只有死路一條。而且他們現在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最好還是從長計議,這樣也能保準一些。
等在那麼多的皇子中脫穎而出,登上皇位。當今的皇上可不是個簡單的人,要知道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棉花糖]兄弟可不少,再說現在皇上那治理國家的手段更是了得。
這麼一個得民心又得臣心的皇帝。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要說兩個王爺暗中做的那些事,皇上一點不知道那事不可能的。
楚天宇眉頭微微皺起,冰冷的眸子裡虛光一閃。他很瞭解自己的父皇,精明著呢。暮遲的話讓他不得不深思,是不是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父皇的監視下。
“你說的對,這件事是我太過於著急了。”
楚天宇抬起頭看向暮遲,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他的看法。只是心裡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不舒坦,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王爺,也許這也不是一件壞事。”暮遲看到秦王將自己的話聽進去,心裡鬆了一口氣。他微微一笑,自有一股儒雅的感覺:“所謂天高皇帝遠,既然皇上現在將目光落在了您和晉王身上。不若先做小伏地,讓皇上對您放鬆戒心。我們在暗中招兵買馬,儲存實力。皇上如今的身子雖然大不如從前。可再活個幾年肯定是沒問題。只要皇上健在,這皇位就不會傳給太子,那時候我們的機會才會大一些。”
楚天宇聽著暮遲的話,贊同的點了點頭。父皇總不能時時刻刻的監視著他,況且他所在的封地離京都可是遠著呢。沒有父皇的監視,他行起事來也更加的方便容易一些。
“好,那就這樣吧。不過在外面離開前,留在京都的暗樁一定要安排好
。”
雖然離開京都,可京都的事情他卻依然要掌握在手中。
“王爺放心,所有的暗樁早就已經都被安排好了。那些人也許不是在重要的位置上。.cc[棉花糖]”
暮遲對這一點還是比較有信心的,那些暗樁可都是經過精心培養出來的。
楚天宇微微垂下眼眸,沒有再說什麼。揮揮手,讓所有人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去了。
北寧侯府中,瑜苑裡沈婉瑜懶懶的躺在搖椅中。伸手接過了秋竹遞過來剝好的香蕉,咬了一口。
“小姐,御風傳來訊息。說秦王已經召集幕僚開會了,好像已經商量出對策。而晉王府裡,摔碎了很多東西。”
秋竹拿著扇子,一邊給沈婉瑜扇著風一邊開口道。雙眸中閃爍著笑意,這晉王爺可真是沉不住氣。想來皇上這一道聖旨,真的是將他給砸昏了。
沈婉瑜眼中帶著笑意的瞪了一眼秋竹,這丫頭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如今連王爺都敢笑話了,真真是被她給調教的。
“這晉王也是有些小聰明的,只是和秦王一比那就差得遠了。秦王身邊的幕僚之中有一個叫暮遲的,此人可不容小瞧。暮遲這人能文能武,心機也不小。就秦王那冷冰冰的性子,你以為能拉攏到那麼多的大臣站在他身後?”
沈婉瑜冷冷一笑,這暮遲隱藏的也及深。若不是有一次無意間從醉舞軒那裡得到的訊息,她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小姐的意思,一切都是那個叫暮遲的人在為秦王出謀劃策?”
御水眉頭微微皺起,直接告訴她能讓自家小姐單獨叫出名字的人。此人定然是不簡單。冬貞呆劃。
“是,暮遲這人身份挺神秘的。我讓御風和墨寒暗中調查此人,卻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只知道此人是五年前出現在秦王身邊的,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秦王的勢力一點點的變大。得到了朝中不少大臣的支援,而這些背後都有這個叫暮遲的影子。”
沈婉瑜接住跳到自己身上的兩隻,伸手揉了揉他們柔軟的皮毛
。
“那小姐,要不要除掉這個叫暮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