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瑜嘴角浮起一抹淺笑,這個蝶衣應該是個溫柔的女子吧。只是下一秒,她的下巴差點就被驚掉了。沈婉瑜忽然明白了一句話,人不可貌相說的就應該是眼前的這個看似溫柔實則是河東獅的蝶衣吧。
“青衣,你怎麼像個女子一樣。你那一臉的不情願是什麼意思,不過是讓你訓練個私兵而已。況且主母可是要幫你將毒清理的恩人,你有什麼不情願你說!”
蝶衣一把捏住了青衣的耳朵,她和他夫妻這麼多年豈會不瞭解他。對於訓練私兵,他肯定是心裡有些顧忌和擔憂。(hua.’若不是主子在那,估計主母讓他做他肯定是極不情願的。
“娘子.疼.為夫知道錯了,為夫一定盡心盡力的為主母辦好這事。”
青衣哎呦一聲,自家這娘子看似溫柔其實卻是個極其兇悍的河東獅。自己那點子小心思定是被她給看穿了,只是讓他有些詫異的是自家娘子竟然會如此的向著主母。
她們兩人多年的夫妻,彼此互相瞭解。他的這個小娘子可不會輕易認同一個人,即便那個人可以幫他解毒。最多是記住這份恩情,以後會想辦法還了這份恩情而已。
沈婉瑜的嘴角一抽,看了一眼冷哼著收回手的蝶衣。雖然她看起來有些彪悍,不過這性子她卻是極其的喜歡。
“這不就好了,你就是欠收拾。”蝶衣哼了一聲,不再理會自家相公轉過頭看向了沈婉瑜。有些歉然的微笑,開口道:“主母,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不知道您能不能告訴蝶衣,蝶衣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忙的。”
“蝶衣,這六天我要為紫月公主解毒。這個你每天給他吃一粒,將身體調理到最佳狀態。因為他的毒時間比較長,所以解毒的時候他承受的痛苦會很大。他的身體必須事先調理好,才能承受得住。”
沈婉瑜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黃色的瓷瓶,交給了蝶衣吩咐道。
蝶衣接過瓷瓶,點了點頭。隨後將手中的瓷瓶小心翼翼的收入了懷中,再次衝著沈婉瑜感激的道了謝。
“秋竹,你去取筆和紙過來。”
秋竹點了點頭:“是,小姐。”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過了一小會,秋竹拿著筆和紙走了回來。將東西交給了沈婉瑜,退到了一旁。
沈婉瑜在紙上寫下了需要的藥材和為青衣調理身體的藥膳,隨後將紙遞給了蝶衣。
“主母,這個是?”
蝶衣接過紙,低頭看了一眼上面寫著的東西。她微微一愣,依稀她只知道是一些藥材和吃的。
“這是煉製解藥需要的藥材,還有這是為青衣調理身子的藥膳。”沈婉瑜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青衣的身子太弱必須加大調理。
沈婉瑜說完,便揮了揮手道:“好了,你們下去吧。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秋竹帶兩人先去為他們準備好的房間看看,若是還缺什麼就為他們準備好。”
“是,小姐。”秋竹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兩人微微一笑溫和的道:“兩位,請。”
等到秋竹將兩人帶走後,沈婉瑜就再次提起筆在紙上寫著什麼。她可沒有忘記,明天還要給幾個鋪子的主管開會呢。她今天必須把新的經營方案寫出來,明天開始給她們進行培訓。
沈婉瑜寫著寫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趴在了石桌上睡著了。
楚墨寒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沈婉瑜趴在石桌上睡的香甜。他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抹無奈。快步走到她的身邊,將筆從她的手中抽出。剛要將她抱起來,就看到散在石桌上寫滿字的白紙上。
他好奇的伸手拿起一張紙,低頭看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這樣經營店鋪的方式很新穎,不用想都知道以後肯定會賺錢。
他將目光從手中的紙上移開,低頭看向她的眸光漸漸的溫柔了起來。他將所有的紙張整理好後,伸手將她打橫抱起朝著主屋走去。
他輕柔的將她放到了床榻上,只是剛剛放上去她便睜開了朦朧睡意的雙眸。
沈婉瑜眨了眨眼睛,睡醒後的嗓音透著一絲的沙啞。她伸手出摟住他的脖子,小臉在她的胸膛上蹭了蹭。
“相公,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