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宗能在東南域一直將其他勢力壓在下面,自然是有著不容他人小覷的能力。他們的情報網,可以說是遍佈整個九州大陸。你是墨婉樓背後主子的事情,想必他們應該已經調查出來了。不然也不會對墨婉樓動手。”
聽到楚墨寒的話,沈婉瑜的心裡一跳。整個背脊發涼,頭皮一陣的發麻。這皇宗的能力竟然如此的強悍,她忽然覺得此時的自己實在是太弱了。
面對皇宗那般的龐然大物,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擊的能力。這種我為魚肉,他人為刀俎的感覺實在是太差勁了。
楚墨寒嘆了一口氣,伸手捏了捏她的手心。他不喜歡這樣懨懨的她,還是張揚的她看著舒服。
“你也不必擔心,西北域與東南域本就不是在一個檔次上的。東南域不管是經濟還是在武力上都比西北域發達,但也正因為如此。兩邊很早之前就有了一個協議,那就是東南域的人不能在西北域殺人。一旦東南域的人在這裡殺人,那人所在的勢力將會受到東南域四大頂級勢力的封殺。所以皇宗在這裡估計也是在暗中做了一些手腳,讓人為他們賣命而已。”
可就是因為這樣,沈婉瑜的心裡才有些忐忑。皇宗有著怎樣的目的他們心裡都清楚,而且他龐大的勢力和能力。若是皇宗丟擲利益誘惑,怕是西北域沒有誰能拒絕得了。
“一切有我在,你只要開開心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便是。”
沈婉瑜抬起頭,望向溫柔的看著自己的楚墨寒。心裡一暖,可鼻子卻有些酸酸的。眼眶微微發熱,眼前有些模糊起來。
這個妖孽永遠都會站在她的前面,為她遮風擋雨。可她卻不想成為那個被他保護的柔弱女子,她想要站在他的身邊和他並肩作戰。
皇宗又如何,既然他在西北域只能利用西北域的一些勢力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那麼她就可以暗中做些手腳,破壞他的計劃就好了。
眨了眨眼,她將眼中的淚水逼了回去。那澄清的眸子越發的清亮起來,閃耀著耀眼的光輝。
“御風,讓墨婉樓的人最近都謹慎一些。這段時間若是沒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就不要再來瑜季芳了,你直接去王府找我便是。”
現在那些人還沒有察覺的沈婉瑜和傾城公子是同一個人,也就是說那些人還不知道瑜季芳是她的。如今能將瑜季芳和幾個鋪子摘除,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她想要不斷的將墨婉樓壯大起來,那麼最需要的就是錢。況且如今她心裡還起了另一個想法,她想要養私兵。
她總覺得皇宗的人找到二皇子和三皇子,這背後肯定是有陰謀的。如今皇上中毒,太子監國。二皇子和三皇子面上沒有任何的動作,可私底下卻是小動作不斷。朝堂上幾個派的爭鬥也越發的激烈起來,現在太子沒有錯處被抓到。
一旦太子犯了一些錯誤,被那些人抓到的話。肯定是要掀起一番爭鬥的,除了保太子一派的其他幾派都會提出廢太子請立其他皇子為太子的奏章。
那大坤勢必會掀起一場禍亂,如今的大坤面上平靜。可這平靜的假象下面,卻暗藏著一場暴風雨。
沈婉瑜在心中將大坤當前的局勢分析的透徹,越發的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雖說妖孽的手中握著大坤所有的兵權,可若真的讓二皇子或則三皇子登基。那麼他們第一個要對付的人便是妖孽,她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臉色稍稍的緩和了一些。又簡單的交代了御風一些事情,便站起身和楚墨寒離開了瑜季芳。
在離開前,她將瑜季芳的事情交給了莫離夫婦來管理。這兩年來,她看著兩人將珍寶閣打理的井井有條。是除瑜季芳以外,經營最好的鋪子。她相信以兩人的能力,一定會將瑜季芳打理好。
回到寒王府,兩人換好了衣服才去了寒王和寒王妃那裡。他們並不是不相信寒王和寒王妃,只是因為沈婉瑜就是傾城公子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兩人從寒王和寒王妃那裡回來後,沈婉瑜就讓秋竹和春蘭守在門外。自己則拉著楚墨寒走進了內室。
沈婉瑜親手為楚墨寒倒了一杯茶,遞到了他的面前。自己則坐到了他的身邊,笑眯眯的看著他,澄澈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相公,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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