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醫,可有辦法救治小瑜兒?”
看著陷入痛苦中的小人,楚墨寒心裡很是心疼。他伸手將沈婉瑜額前的碎髮弄好,伸手握住了她冰涼的小手。
“侯爺已經進宮去請瑜兒的大師兄了,還好之前如玉公子給她服用了保命丹。不然依照這毒的迅猛,怕是早就回天乏力了。”
聽到張太醫的話,楚墨寒的心揪疼了一下。他再一次感激的看了一眼如玉公子,不管他是不是巧遇。他救了他的小瑜兒卻是事實,若不是如玉公子的話。他真的不敢想象,小瑜兒出了什麼事,他會怎麼樣。
正當他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內室的簾子被掀開。沈文彥帶著幾人走了進來,楚墨寒抬起頭看去。看到是沈婉瑜的幾個師兄,立刻就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沈婉瑜的大師兄對很有研究,如今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他的身上。
沈婉瑜的大師兄司徒景浩看向床榻上昏迷的小師妹,冰塊臉上出現了一絲的裂紋。他快步走上前,抽搐手中的銀針。抓住沈婉瑜的手,在她的手指上刺了一針。隨後接過陸紫楓遞給他的玉碗,將她的血從手指中擠了出來。
“帶我去煉藥房,我要查出是何毒。才能對症下藥,研製解藥。”
司徒景浩的性子有些寒涼,他為人更是利索。不喜歡拖泥帶水的,說完就看向了自家小師妹經常帶在身邊的丫鬟秋竹。
“司徒大人,請跟我來。”
秋竹立刻走了過來,帶著司徒景浩離開了內室朝著煉藥房走去。她並沒有任何的詫異,所有人都以為小姐和這個冰塊大師兄並不親近。可她一直都跟在小姐的身邊,自然是知道小姐和司徒公子可是因為興趣相投可是很親近的。
司徒景浩離開後,楚墨寒看向張太醫幾人有些焦急的道:“可有辦法讓她不要這般的痛苦?”
看著那昏迷不醒,依然緊緊皺著的眉頭。那臉上痛苦的表情,讓他的心都要碎了。如果可以,他願意代替她受這份罪。
“如今小師妹服用了保命丹,一個月內生命不會有危險。只要師兄能在一個月內將解藥研製出來,那小師妹就會無事。可若是研製不出來,怕就不行了。她現在如此的痛苦,想來之能用那個辦法試試了。”
蕭稜走上前,看著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沈婉瑜。他皺了皺眉頭,心裡滿是擔憂。他和這個小師妹雖然接觸的時間不算長,可卻也很喜歡這個小師妹。更何況,楚墨寒已經在暗中幫他報了仇。就是為了這份恩情,他也得想辦法不讓小師妹這般的痛苦。
“師兄,你說的可是那個辦法?”
陸紫楓微微一愣,眉頭皺起有些擔憂的開口。
蕭稜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若是這個辦法都不行的話。那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楚墨寒讓開位置,現在只要有辦法讓小瑜兒不這般痛苦他都會去做。
蕭稜坐到床邊,伸手拉過沈婉瑜的手臂。抽出幾根銀針,在她的身上幾個穴位上紮了下去。
楚墨寒看著蕭稜,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將這是將小瑜兒的奇經八脈都給封住了,又封住了她的痛覺。雖然知道他是為了不讓小瑜兒感覺到痛苦,可這封住小瑜兒的奇經八脈對她的身體極其的不好。
“非常之時,只能用非常的辦法了。還有雖然大師兄對毒有研究,可這一個月最好能將師傅找回來。”
聽到蕭稜的話,楚墨寒也贊同的點了點頭。他揮了揮手,讓影過來。
“用盡所有辦法,將鬼醫找出來。”
影點了點頭,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不敢有半分的耽擱,轉身離開了內室。
楚墨寒轉頭看向床榻上昏迷的沈婉瑜,雖然眉頭緊緊的皺著。可臉上那痛苦的表情已經漸漸的平復下來。
楚墨寒見此,提著的心才算放下來一些。
他冷靜下來後,抬起頭看向了沈文彥。面色凝重,緩緩的開口。
“沈叔叔,我希望婉瑜中毒的事情先不要傳出去。”
沈文彥聞言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楚墨寒話中的意思。這一點到是很容易辦到,知道瑜兒中毒的人就只有屋子裡的幾人。
“我知道該怎麼做,只是如今瑜兒中毒。你們的大婚該如何是好?要不等婉瑜好了,你們再大婚?”
“不,大婚照舊舉行。”
楚墨寒的話讓屋子裡的人都是一愣,要知道一個月後沈婉瑜是死是活都還是個未知數。如果這毒解了還好,可若是沒有解的話。那他可知道,那代表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