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竹看著一臉擔憂的沈婉瑜,走上前給她倒了一杯水。
“我這心裡有些不安,那四姨娘不是個簡單的人。我不應該讓她一個人去監視她,若是她出了什麼事。我這心裡會愧疚一輩子的。”
沈婉瑜坐在桌子前,手指摩擦著杯子的邊沿。神色不寧,她望著窗外金色的陽光。卻怎麼也感覺不到一絲的溫暖,若真的是她猜想的那樣。
瞬間她入墜冰窖一般的寒冷,御水的身手她是知道的。如果御水出事,那四姨娘該是多麼的可怕。
“小姐,你一定要冷靜。只有這樣你才能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秋竹的話如同一記重錘捶在她的心上,將她慌亂的心給捶的冷靜了下來。她平復好自己的情緒,微微閉上眼睛。片刻後,再睜開眼睛時眼底已經是一片的清明。
“秋竹,你找人去打聽一下昨日我們不再的這段時間。四姨娘都做了什麼,還有我孃親那裡有什麼事發生嗎?”
孃親那裡她到是不怎麼擔心,在這個時候四姨娘是不會對孃親出手的。況且還有錦嬤嬤在,她不會讓四姨娘靠近孃親。
“是,小姐。”
秋竹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不敢有片刻的耽誤。轉身急忙的離開,正巧和剛走進來的春蘭撞到了一起。
“秋竹,你怎麼了這麼急急忙忙的?”
春蘭扶住了秋竹,疑惑的看著她。很少看到秋竹這般著急的樣子,因為經跟在小姐的身邊。她比以前更加沉穩了,那個時候她和夏菊幾人還羨慕了好一陣子呢。
“小姐讓我去打聽一下四姨娘昨天都做了什麼,還有夫人昨天的情況。好了,不和你說了。小姐有些著急,我先去了。”
秋竹站穩了身子,急急忙忙的說了幾句就跑出了屋子。
春蘭聽的雲裡霧裡的,看著秋竹跑開的身影眨眼間就消失在了視線中。她搖了搖頭,她掀開了簾子走進了內室。
沈婉瑜看向走進來的春蘭,她揉了揉額頭。揮了揮手,讓春蘭過來。隨後在她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只見春蘭詫異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去吧,將人從後院給我帶過來。”
春蘭點了點頭,接過沈婉瑜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鮮紅色雕刻成了一朵美麗迷人的花兒的玉佩。她看著這從來沒有見到過的花兒,她微微的愣了一下後連忙離開了屋子。
屋子裡只剩下了沈婉瑜一人,她握緊了手裡的茶杯。因為太過用力,指節處都微微的泛白了。
若是御水沒有事便可,可若是御水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她不管這個四姨娘有多不簡單,她都會殺了她。
澄澈的眸子漸漸地沉了下去,如墨般漆黑。瞳孔中凝聚著洶湧的殺意,彷彿已經石化成了一把尖銳的刀子。下一秒就會將敵人斬殺在刀下,寒意頓生。
時間在沉默有些壓抑的氣氛中一點一點的流逝,因為等待著讓她著急的結果。時間似乎變得特別的慢,她已經在院子裡踱步了好久也不見秋竹和春蘭回來。
她背對著院子門口的方向,站在了愧樹下。眉頭皺著,眼底的冷意沉澱越積越深。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她回過頭。卻沒有看到秋竹和春蘭,反而看到了從外面回來的於嬤嬤。
“小姐,你的臉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秋竹和春蘭兩個丫頭呢?怎麼沒有在身邊伺候?”
於嬤嬤從老太太那裡回來,一進院子就看到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小姐。連忙上走上前,扶著她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了下來。
“我沒事,於嬤嬤你這是去了哪裡?昨天你留在了府中,我娘那邊怎麼樣了,四姨娘可是一直都在照顧她?”
看著於嬤嬤,沈婉瑜眸子微微一轉。希望能從於嬤嬤那裡得到一些什麼訊息。
於嬤嬤給沈婉瑜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後才開口:“小姐你放心,夫人已經醒過來了。燒也已經退了,張太醫說藥可以停用了。不過還是要多吃一些溫養身體的東西補補身子,至於四姨娘......她上午一直在照顧夫人,後來夫人醒了候看她有些累,就讓她回去休息了。”
於嬤嬤全當沈婉瑜是擔心夫人的身體,臉色才會難看。
沈婉瑜眸子微微一眯,心裡閃過什麼卻沒有抓住。她眸子一凝,連忙開口問道:“那昨日御水可有回來過?”
於嬤嬤愣了一下,對御水她總覺得那丫頭和一般的丫鬟不一樣。她低頭沉思了片刻,才開口。
“昨日中午回來了一趟,然後就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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