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您也知道奴婢原本是四姨娘身邊的丫鬟。其實奴婢並不是四姨娘的侄女,奴婢是四姨娘的手下。她到侯府是有目的的,那就是要謀害大小姐。讓侯府陷入痛苦中,而這一次的毒就是四姨娘給風花的。”
其實百靈說的話真真假假,她其實並不知道四姨娘在侯府裡的目的。只是按照沈婉瑜傳給她的紙條上的指使,行動而已。
聽到她的話,四姨娘臉色卻是微微一變。她抬起頭一臉的不敢置信,伸手指著百靈。一臉的痛心疾首,開口道。
“百靈,我平日裡待你不薄。你竟然誣陷我?到底是誰給了你什麼好處?”
四姨娘的話明白的告訴眾人,百靈是旁人收買了來陷害她。
百靈看著那雙帶滿心痛的眼睛,心裡冷笑。事到如今,她和四姨娘兩人已經撕破臉了。
今日四姨娘若是沒事,那麼以她狠毒的心思自己是必死無疑。
“四姨娘,你平日裡待我不薄?你讓我幹了那麼多的壞事,我不答應你就毒打我。”
百靈本就張的清秀,她臉上露出驚恐和後怕。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說著她將袖子撩開。
那纖細的手臂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面板。有刀子的劃傷,還有鞭子的抽打的傷痕。甚至有燙傷的地方,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老太太看著百靈手臂,眼中滿是震驚。她不敢置信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四姨娘,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平日裡淡然平靜的女子竟然如此的狠心。
砰地一聲,她將手裡的杯子放到了桌案上。看向四姨娘的眸子閃過一抹殺意,這個四姨娘斷然是不能留下了。
“你可有什麼話說?”
四姨娘抬起頭,她看得出來老夫人這一次是真的動怒了。而且已經認定這件事就是她的做的,就是她說出花來也於事無補。
“老夫人,我這裡有證據。”
百靈也是無意間知道了一個秘密,她想可以藉著這次讓四姨娘再不能翻身。
她從懷中取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老夫人。其實她有一個手藝,是連四姨娘都不知道。那便是隻要是她看過一眼的筆跡,她便能模仿的惟妙惟肖。
而這封信卻是她暗中攔截下來,當她看到裡面的內容的時候心裡一驚。
她沒想到四姨娘在嫁給侯爺之前,竟然已經嫁人過人了。而且從那信裡,她還得知那男子竟然還活著。兩人一直都有聯絡,四小姐也不是侯爺的親生女兒。
她在攔住這封信,看完後就立刻臨摹了一封。然後將這封收了起來,並暗中通知了大小姐此事。
老太太接過信,開啟看著。越看臉色越是難看起來,最後拿著信的手都顫抖了起來。當把信看完後,整個人都被氣的發抖。
“娘,你怎麼了?”
雲曼柔連忙安撫老太太,伸手扶著老太太。然後拿過老太太手中的信,她看看臉色也大變。
抬起頭瞪大眼睛看向跪在地上的四姨娘,滿是憤怒和不敢置信。
四姨娘在看到那封信的時候,心裡更是咯噔了一下。上面的字跡她再熟悉不過了,那可是他的字跡。只是她不太明白,她明明將那封信給銷燬了。但此時,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沈文彥看了一眼自家孃親和娘子,他眉頭微微一皺。將雲曼柔手裡的信抽了過來,低頭閱看。
他的臉色越來越黑,周身滿是戾氣。雖然他並不喜歡四姨娘,可這般明目張膽被人帶上綠帽子。只要是個男子,就會覺得憤怒。
他砰地一聲,寬厚的手掌拍在了桌子上。而那倒黴的桌子應聲裂開了一道裂痕,可見沈文彥此時有多憤怒。估廳雜技。
“司菱茹,你可真是好樣的。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冷冰冰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吐出,字字句句帶著壓抑後的憤怒。
他將手裡的信,狠狠的摔在了四姨娘的身上。
四姨娘平靜的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她撿起地上的信
。開啟一看,險些昏倒。這信,這筆跡她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是他的筆跡。
“四姨娘,你一定很奇怪。你明明將這封信給燒燬了,如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吧。”
百靈看著四姨娘那張平靜的面容出現了一絲的慌亂,她心裡覺得很是解氣。她冷冷的一笑,第一次如此冷睨著她。
“四姨娘,你應該不知道。我有一個手藝,那邊是隻要是我看過的筆跡就會臨摹的惟妙惟肖。所以我在暗中攔截住這封信後,就臨摹了一封。你燒燬的那一封是我臨摹的,而這一封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