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幾人聽到張太醫的話,臉色頓時一變。雲曼柔更是臉色慘白,小女兒被人抓走如今身在何處還不知道。自己的大女兒又中了毒,危在旦夕。饒是心智在堅定的人。也承受不了如此的打擊。
“那張太醫請你來瞧瞧這幾樣裡面是否有什麼問題?”
沈文彥指了指空出的一張桌子上擺放的幾道菜。還有沈婉瑜剛剛用的餐具。
張太醫點了點頭,他拿出在屋子裡時沈婉瑜交給他的銀針。在幾樣菜中試了試,銀針並沒有變色,則說明這幾樣菜裡並沒有毒。
他看了看一旁空置的酒杯,裡面早已經一滴酒都沒有了。他思索了片刻,這才抬起頭看向了沈文彥道。
“侯爺,可否取一些清水來?”
沈文彥聞言,立刻點點頭讓身邊的侍衛去取來了一碗清水。只有她自己身邊的侍衛,他才能夠放心。畢竟他身邊的人,還是信得過的。
沒一會的功夫,那侍衛就端了一杯清水出來
。張太醫接過清水。倒入了空置的酒杯中。他的倒的並不多,若是看的大概只有不到一半。他搖了搖杯子。差不多後放回了桌子上。過了小片刻,才用銀針繼續試。
銀針插入水中,拿出來後。只是幾個呼吸間,之間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的變黑。片刻後。銀針侵入水中的部分已經變得漆黑無比。
隨著銀針臉色的變,眾人人力也是清楚。定然是這酒杯是有問題的,看來有人將毒下到了沈家大小姐所用的酒杯上面。
一時之間,廟堂上陷入了一陣鬼醫的沉默中。一抹凝重悄然蔓延開來,讓人的呼吸都跟著變得緊張。
沈婉瑜皺了皺眉頭,她聽著外面的動靜,知道是自家爹爹發火了。她勾了勾嘴角,想來張太醫已經查出了沈婉晴敬給她的酒是有問題的。
她抬起眼皮瞄了一眼正把玩著她的小手的楚墨寒,嘴角上揚笑眯眯的道:“妖孽,該你出去了。”
楚墨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隨後將她按回了床榻上。將她的被子蓋好,頗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我知道了,你這個中毒的人就乖乖的裝病吧。”
說完也不理會沈婉瑜氣鼓鼓的小臉,轉身走出了屋子。在踏出屋子的那一刻。他妖孽般的臉龐罩上了一層的寒霜。
他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走到了沈文彥的面前。他深邃的鳳眸淡淡的掃了一眼沈文彥,又看了一眼張太醫手中變黑的銀針。
“侯爺,竟然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交代。想必柔寧公主中毒的事情,怕現在已經傳到了皇上的耳中。如果你不能將下毒之人找出來,那麼侯府將要面臨怎樣的後果本世子可不敢肯定。”
楚墨寒的話說的很明白,他的嗓音如寒冬臘月的雪一般。比之沈文彥的臉色還要冷上的幾分,這素來被稱為活閻王的寒王世子都發話了。那些侯府的下人,都底下了頭連呼吸都不敢太大的聲音。
沈文彥抬起頭看了一眼楚墨寒,抿了抿唇瓣。他知道楚墨寒用了柔寧公主這個封號,那麼這件事就變得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