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次出行,沈文彥調派來的都是一些身手不錯的侍衛。其中的侍衛頭領,見著將他們馬車團團圍住的二十多名蒙面黑衣人。眼中不見一絲的驚慌,而是立刻下令讓其他侍衛將馬車圍住。
將沈婉瑜和雲曼柔乘坐的馬車護在了中間。因為他們知道今天若是夫人和小姐出了什麼事。他們也別想活了。
“小姐,我們的馬車被人圍住了。”
沈婉瑜聞言,微微的眯起眸子。她和孃親這一次來鎮國寺祈福,可是隻有侯府的人知道。那麼這一次的埋伏,是否是四姨娘所為?
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沈婉瑜給否定了,也許四姨娘這人不簡單。但在她密切的監視下,若是有什麼異動她不會不知道。
穩了穩心神,沈婉瑜轉頭看向臉色微微發白的自家孃親。看著她緊緊的將弟弟護在懷中,心裡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估邊坑弟。
她還是想到了那個剛出生不久就被抱走的妹妹,一切也不過是因為惠安師太的一句話。就硬生生的將還在襁褓中的妹妹送到了敬慈安,六年後才能接回來。
“孃親。你不要擔心。我們都會沒事的。”
雲曼柔心裡一陣的緊張,雖然臉色發白。卻依然的強自鎮定。畢竟如今這她的孩子還需要她來保護。
“孃親沒事,你說的對
。我們都會沒事的。”
雖然嘴上如此的說,她輕微顫抖的手臂還是洩露了她心裡的驚慌。看著即使如此驚慌,卻依然將自己護在身後的孃親。沈婉瑜的冰冷的眸子柔和了下來,她的孃親是這世上最好的女子。
沈婉瑜微微嘆了一口氣,從雲曼柔的身後饒了過來。將手裡的匕首,和幾個瓷瓶交給了雲曼柔。
“孃親,一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帶著弟弟在車裡。若是有人進來,你就用這匕首劃傷他。這匕首上女兒已經萃了毒,只要劃傷一點就會死掉。這裡的丹藥,都是一些治療和止血的。”
她仔細的交代完。不顧及自家孃親擔憂的挽留。毅然的掀開馬車的簾子,站到了外面。
守在馬車外面的侍衛見到自家大小姐出來,心裡均是一驚。其中侍衛頭領臉色微微一白,連忙開口道。
“大小姐,你快回去。這裡太危險了,一會動起手來小心傷到。”
沈婉瑜搖了搖頭,看向說話的侍衛首領開口道:“無礙,我能保護好自己。你們只要將夫人和少爺保護好即可,其他的不需你們操心。”
那侍衛首領一聽,微微的愣怔了一下。他抬頭看著面容冷凝的大小姐,那眸子裡的冷冽讓他不寒而慄。升不起半點的忤逆,竟然不知不覺的點個點頭。
沈婉瑜嘴角牽起一抹冷笑,看向對面拿著刀劍的黑衣蒙面人。而此時御水幾人也從後面的馬車走了出來,站到了沈婉瑜的身邊冷睨著黑衣蒙面人。眸低閃動著蔑視。
“交給你們了,我要留兩個活口。”
風輕雲淡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出,她連眼睛都沒有抬起來看了一眼對面的黑衣蒙面人。
“是,小姐。”御水幾人應了一聲,下一秒已然拿著武器向黑衣蒙面人攻擊。
本來處於主動的蒙面黑衣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弄的有些措不及防。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和御水幾人陷入了戰鬥中。
沈婉瑜雙手環胸,冷眼睨著陷入混戰的人群。自家的侍衛也被抽出幾人,幫著御水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