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774][] 兩人一直到秋竹將藥熬好回來,看著她將藥一口一口喂進昏迷的沈婉瑜口中。【更多精彩請訪問】這才放下心,看著秋竹準備將空的藥碗端出去。
“秋竹,你家小姐頭疼有多少時日了。怎麼都不叫太醫來看看?”
老太太面色陰沉,自家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孫女出這樣的事讓她這個做祖母心裡實在是疼惜的狠了。
“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奴婢本是要請太醫來看看的。可小姐說她懂醫術,自己情況這是因為睡眠不好才會頭疼。等過後自己找一些藥吃就無礙了,她說老夫人大壽還是別掃了你您的喜迎日子。可...可誰知道都已經幾日了,小姐的頭疼是越來越厲害。”
秋竹一邊說,一邊掉眼淚。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她抽了抽鼻子繼續道。
“今兒早上也是強打著精神去的,可誰知道會忽然昏倒。本以為只是小姐病了,竟然...竟然有人用那樣惡毒的手段詛咒小姐。”
說著秋竹撲通一聲怪跪在了地上,揚起滿是淚痕的小臉祈求道:“老夫人,夫人你們一定要為我家小姐做主啊。”
老夫人看著都哭花了臉的秋竹,嘆了一口氣將她給扶了起來。
“你是個好丫鬟,知道護著主子。這件事我一定會給婉瑜討個公道,這樣狠辣的我絕對不會放過。”
老太太的聲音寒涼如冰,透著一絲讓人心顫的威嚴。她緩了一口氣,面容才恢復如常。
“好好照顧你家小姐,等她醒了立刻派人通知我。”
秋竹點了點頭,老夫人這才帶著依依不捨的雲曼柔離開了沈婉瑜的內室。踏出內室的一剎那,她的眼底流轉過一道冰冷的殺意。
等候在外面的眾人,見老夫人面色不愉的走出來。都是低垂著頭,誰都不願意做那個槍打出頭鳥的那隻出頭鳥。畢竟沈婉瑜可是老太太心尖上的人,那就是老太太的逆鱗。
“文彥,這件事必須給我徹查到底。現在所有人都跟我去安祿院,沈嬤嬤帶著人去個院子收院。”
說完不給旁人說話的機會,轉頭看向了沈文彥道:“那小丫鬟雖然死了,可布偶身上衣服的布料和上面的字跡都是線索。你現在立刻派人給我去好好的查,我到要看看是何人趕在侯府裡用這凳子齷蹉的事情。”
沈文彥知道自家孃親這一次是真的氣很了,他心裡也是很憤怒。於是點了點頭,開口道。
“兒子知道了,這就立刻派人去查。”說著,便將這手裡的布偶交給了身邊的侍衛並在侍衛耳邊小聲的交代了幾句。
那侍衛點了點頭,便拿著布偶跑了出去。眾人也跟隨著老太太離開了瑜苑,朝著她的安祿院走去。
春蘭幾人早就在侍衛將那小丫鬟的屍體拉出去後,找人將院子清理乾淨了。只是空氣裡依然飄散著淡淡的血腥味,昭示著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真而非幻覺。
當所有人都離開後,原本應該躺在床榻上昏迷的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那清澈的眸低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小姐,這一次可不能輕易的放過二姨娘了。她這一招使的,實在是太過於狠毒了。”
秋竹坐在床邊,將削好的蘋果切成一塊一塊的。然後用竹籤插了一個,遞到了沈婉瑜的嘴邊。
沈婉瑜緩緩的坐騎身子,慵懶的靠在軟枕上。張開口咬住秋竹遞過來的蘋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本我還不想如此早的就收拾二姨娘,可惜她偏偏要算計我。還是在祖母的五十大壽上,原本喜慶的事情就被她給禍害了。這是我不能容忍的,既然她算計我那我便將計就計讓她永無翻身之地。”
“可是秋竹不明白,小姐為何要忽然裝成暈倒?”秋竹覺得小姐並沒有暈倒的必要,畢竟老夫人和侯爺那麼疼小姐。小姐出事,必然是會徹查此事的。
沈婉瑜勾了勾嘴角,冷然的一笑:“祖母和爹爹自然是疼我的,可這件事這麼多人看著呢。所謂家醜不可外揚,怕是祖母和爹爹最後只是會將此事推到那兩個死人身上。而我這樣一暈,無疑是往這件事上交一把油讓火燒的更旺而已。”
沈婉瑜看著秋竹那似懂非懂的樣子,也不再解釋。反正她下一步已經都佈置好了,只要二姨娘踏入這個局便再沒有翻身的機會。
至於沈婉晴,然後即便她嫁入了太子府成為太子側妃又如何。今天這件事無疑會傳入宮中和太子府裡,想來她嫁入太子府才是她生命中最難過生活的開始而已。
“好了,你們都該幹嘛幹嘛去吧。我們既然做戲,自然是要做全了。”
沈婉瑜揮揮手,讓幾人下去。她現在可是一個昏迷不醒的人呢,自然要好好的躺在床上‘昏迷’了。
秋竹几人點了點頭,便都提出了內室該做什麼做什麼去了。
沈婉瑜閉著眼睛躺在床榻上,心裡微微嘆息。這一齣戲唯一不在自己控制範圍內的,就是那小丫鬟竟然會自殺。想來這樣對她的佈局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只是髒汙了她的院子而已。
即便她躺在這裡,都還能聞到從院子被風吹進來的淡淡的血腥味。那秀氣的眉頭不著痕跡的擰在一起,看來是要好好的清理一下院子了。
原本該是歡歡樂樂喜慶的五十大壽,最後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只是整個北寧侯府此刻都處於一種低氣壓中,下人們一個個都繃緊著神經。就怕自己哪裡做錯了,先撞到槍口上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坐在安祿院的暖閣中。老太太且靠在軟蹋上,微微垂著眸子小憩。下面坐著的幾個姨娘小姐,都是大氣不敢喘一下。
老太太那周身散發著屬於上位者的氣勢,可是不容小覷的。
就在眾人心裡承受著這沉重氛圍的煎熬時,沈嬤嬤帶著幾個丫鬟婆子回來了。手裡抱著一個包裹,走到了老太太的身邊。
而此時,拿走布偶的侍衛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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