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774][] 沈文彥看著自家女兒朝著自己走過來,勾人的桃花眼上挑。【更多精彩請訪問】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寵溺的看著她。
“瑜兒,走吧。爹爹跟你一起進宮。”
沈婉瑜點了點頭,跟著沈文彥走出了侯府的大門。上了已經準備好的馬車,秋竹和御水兩人則坐到了後面的小馬車上。
沈婉瑜懶懶的靠在馬車的車壁上,嘴角勾著狡黠的小望著自家爹爹。眉梢上挑,開口道。
“今天爹爹到是很積極進宮啊,是不是將心思都放到了看好戲上?”
沈文彥很大方的點點頭承認了,沒錯他今天會如此早的進宮就是為了看一場好戲。要知道那個鄭多仁總是和他作對,在朝堂上和她對著幹。所以這一次能看到他出醜,她當然會第一時間趕過來。
沈婉瑜從給沈文彥兩個白眼,她家爹爹竟然也是一個記仇的人。
“這是知父莫若女啊,爹爹平時沒白疼你。”
沈婉瑜嘴角一抽,應該是知女莫若父吧。到了她這裡,就顛倒了。
不再理會自家爹爹,沈婉瑜閉上眼睛靠在馬車的車壁上假寐。沈文彥看著自家女兒無視自己,撇了撇嘴角。
馬車一路平穩的來到了皇宮門口,沈文彥看著已經稍微進入淺眠狀態的沈婉瑜。雖然有些心疼,還是不得不將她叫起來。
“婉瑜,起來吧。到地方了。”
沈婉瑜幽幽的轉醒,揉了揉眼睛。她掀開了馬車的簾子,往外看了一眼。果然已經到了皇宮門口,她扯了扯嘴角道。
“不好意思爹爹,我睡著了。”
沈文彥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隨後拉著她的手下了馬車。
兩人進宮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沈婉瑜停下腳步。抬頭看向自家爹爹,微微皺眉道。
“爹爹,我先去給太后和皇后請安吧。”
沈文彥聞言搖了搖頭,他看向御書房的方向。揉了揉眉心,開口道。
“先去御書房吧,估計這會皇上和眾位大臣都在那裡等著呢。”
沈婉瑜點了點頭,她跟著自家爹爹朝著御書房的方向走去。早朝不是應該在金鑾殿嗎,什麼時候改成了御書房。
半個時辰後,沈婉瑜和自家爹爹已經到了御書房。太監通報後,很快將兩人迎了進去。
兩人進去的時候,皇上和幾位大臣已經在那裡等著他們了。沈婉瑜大略的掃了一眼,依然是上次在御書房裡見過的那幾位。
“婉瑜,給皇上請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沈婉瑜走上前,微微蹲下身子行禮。
“哈哈,快起來不必多禮。你現在可是我們的大功臣,來人賜座。”
皇上哈哈大笑起來,顯然看到沈婉瑜他的心情很好。
很快就有太監辦了一把椅子給她,位置卻是皇上的身邊。可見皇上對沈婉瑜很是喜愛,尤其是經過瘟疫這件事之後。
沈婉瑜在一邊坐了下來,眸子掃向了坐在下面臉色微微有些難看的中年男子。好像是當初自家爹爹告訴自己,他叫什麼鄭多仁的鄭侍郎。
鄭多仁坐在下面,面色微微有些難看。他想不到,她竟然真的將瘟疫治好。她才多大啊,怎麼會有如此本事。
他微微抬起頭看向坐在皇上身邊的沈婉瑜,眸子陰晴不定。卻正好和沈婉瑜略帶著挑釁的眸子對上,面色更加的難看。
沈婉瑜臉上帶著燦爛的微笑,收回了視線。她並沒有開口提賭約的事情,畢竟這裡皇上最大。有些事情還是等皇上的事情解決了,她才能找最恰當的時機提出來。
皇上並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暗流,他的面色微微一變。臉上再也見不到剛才的高興,眸子裡滿是陰桀。
而這在此時,楚墨寒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面色微微有些凝重,眸低是化不開的冰寒。他在掃到沈婉瑜的時候,才掠過一抹柔情。
他快步來到皇上的身邊,俯身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只見皇上原本就冷凝的面容,瞬間更是陰沉了幾分。黑的幾乎能牴觸墨來,御書房裡陷入了一片的死寂中。
這裡的大臣幾乎可以說是皇上身邊重要的,自然也懂得看他的表情。見到如此,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沈婉瑜也發現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她抬頭略微擔憂的看向了楚墨寒。楚墨寒只是衝著她搖了搖頭,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可楚墨寒眼底化不開的冰冷和陰沉,還是讓沈婉瑜察覺到了。她敢肯定,一定是又出了什麼事。
砰一聲,皇上寬厚的大手重重的拍在了桌案上。他怒極反笑,聲音冷冽如冰。
“好,很好。這手竟然都伸到了天牢裡,朕可真是小看了這背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