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醫的醫術雖然比不上自家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不靠譜師傅,但卻也算是頂尖的。若是能得到他的承諾,無疑是給北寧侯府和鎮國公府裡她在乎的人一個保命符。
張太醫聞言有些猶豫,她這一生都幾乎想所有都獻給了醫學。在太醫院呆了那麼久,他見慣了後宮中的那些爭鬥。所以一直以來,他都不願意和任何人拉幫結派。這也是皇上為何會讓他一直擔任太醫院的院長。
他看了看手中的冊子,一時之間竟然拿不定主意。沈婉瑜見他猶豫不決,也不急著催他。反而是看向了張太醫身後的幾人,漫不經心的看著她們的反應。
見幾人只是低著頭,一副聰耳不聞的樣子。真可謂是,非禮勿視非禮勿人。看著到是個個都很乖覺,只是不知道心裡到底是怎樣想的。
良久的沉默過後,張太醫似乎是做了決定。他攥緊手裡的冊子,抬起頭看向了沈婉瑜。
“好,老夫答應你。不過若是老夫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否問您。”
沈婉瑜微微有些彆扭,張太醫的歲數都要趕上她爺爺了。卻對著自己用敬稱,實在是太彆扭。
“張太醫,你若是不介意。你就叫我一聲婉瑜吧,我叫您一聲張爺爺可好?”
張太醫看著沈婉瑜笑的一臉的無害純真,心裡一暖。點了點頭,他有四個孫子,一直盼著有個孫女疼,可惜這個願望一直沒有實現。如今能有一個孫女,還是醫術如此厲害的孫女他怎麼可能不高興。
沈婉瑜立刻挽住了張太醫的手臂,笑的如同一隻的偷腥的小貓一般。如今她是張太醫的幹孫女,他不想站在自己身後都不行了。
淡淡的眸子掃了一眼站在張太醫身後的幾人,只見他們的頭低的更低了。
“婉瑜,這瘟疫大概還要多久能痊癒?”
張太醫看著沈婉瑜的眼神不再像從前那樣疏離,反而是多了一抹寵溺和疼愛。
“如果按照這辦法治療下去,估計再過三天就好了。”
沈婉瑜攙扶著張太醫坐到桌子前面,給他倒了一杯水。自己則坐到了他的身邊,抬頭看向還杵在原地的幾人。
“李太醫、陳太醫你們也過來坐吧,站在那裡不累嗎?”
聽到沈婉瑜的話,幾人才抬起頭。看向張太醫,見他點頭這才走過去坐了下來。
幾人在屋子裡討論了一會這次的瘟疫,之後不久就都站起身離開。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果然如同沈婉瑜說的那般。所有感染上瘟疫的村民都痊癒了,雖然身體還是有些虛弱。可只要休息幾天,好好的調養一下就沒事了。
沈婉瑜一大早就起來了,她帶著秋竹几人悄悄的離開。並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到了村子入口處的時候被官兵攔住。
“沈小姐,您不能出去。”
沈婉瑜微微眯起眸子,冷凝著攔住自己道路的官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快速的伸手。
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頸上,手下的力道微微的用力。
“讓開,別讓我說第二次。”
冰冷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了出來,這些官兵應該知道。她從落月村出來的那一天,就證明了瘟疫已經治療好了。他不相信皇上會不讓張太醫說這些話。
現在他們卻攔著自己不讓她出去,那隻能說明這些官兵是有問題的。
“放行,落月村的瘟疫已經好了。”
身後傳來一道有些著急的聲音,沈婉瑜不用回頭也聽出來是張太醫的聲音。
張太醫帶著幾個太醫匆匆忙忙的跑過來,就看到沈婉瑜正用刀逼著一個官兵。他以為是官兵不知道落月村的瘟疫已經好了,所以這才攔著的引起了誤會。
卻不了,等到他們跑過去的時候。那些官兵忽然就圍了上來,將他們所有人都給圍上了。
面對如此場景,張太醫微微一愣。不過下一秒他便回過神,也明白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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