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面色一僵,那雙深邃的眸子又不住的打量著沈婉瑜身後的人。越看越覺得眼熟,雖然此刻的五官更偏向於女子,妖媚傾城。可眉宇間那份淡漠平靜的氣息,讓人無法忽視。
“墨....墨寒?”
皇上端著茶杯的手一抖,哐噹一聲。茶杯應聲落在了桌案上,杯子裡的水溢位了杯子灑了滿桌。
沈婉瑜抿著唇瓣,忍住即將破口而出的笑聲。看著已經匍匐在桌案上,一點都不顧及那明黃色繡著花紋的袖子沾染上點點茶水。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連眼角似乎都有些潮溼的皇上。
楚墨寒一張傾國傾城的臉瞬間黑了下來,面色更是罩上了層層的寒霜。也許是他周身的冷氣外放,皇上終於坐直了身子。忍著笑意看向了黑臉的人,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墨寒,你怎麼會這樣一身....進宮。”
楚墨寒冷冷的掃向了罪魁禍首一眼,肖薄的唇瓣抿成直線。那丫頭眼底的笑意讓他很是無奈,這腦子裡面到底裝了多少的鬼點子。
“我想現在不是追問這些的時候,這次回來我是有事情想要和皇上說的。”
低沉的聲音中帶著寒意,冷颼颼的彷彿寒風颳過。
見楚墨寒的神色冰冷,臉上滿是嚴肅。皇上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眉頭一皺。
“是不是和邊關的事情有關,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
楚墨寒將沈婉瑜從椅子上拉了起來,自己坐了上去。沈婉瑜瞪大眼睛,剛要開口。手背被人用力一拉,下一秒她便坐到了楚墨寒的腿上。
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這裡可是御書房。皇上還坐在那裡,他就敢如此做。沈婉瑜的小臉一紅,掙扎了兩下。奈何楚墨寒的手臂就好像鐵鉗一般,根本就掙脫不開。
“你放開我,讓皇上再給你個椅子就行了,幹嘛要和我坐一個。”
沈婉瑜咬牙切齒的開口,澄澈的眸子狠狠的瞪著楚墨寒。她的形象,她的名譽都毀在他的手裡了。
楚墨寒淡淡的掃了一眼坐在桌案前,笑眯眯的看著他們的皇上。心不慌、氣不喘面不改色的道。
“皇上這裡就這麼一個椅子,你乖乖的不要動。我和皇上還有正事要談。”
聽到楚墨寒的話,沈婉瑜的嘴角一抽。這人能不能再無恥一點,這樣的謊話連三歲小孩子都不會相信。
皇上眼皮一抽,環顧了一下雖然不是很奢華的御書房。那窗戶下明明擺放著幾個上號的檀木雕花大椅,這墨寒**裸的直接給無視了。
“恩,我這裡沒有椅子你們將就一下吧。”
皇上都發話了,沈婉瑜望著那窗戶下面被兩人**裸的無視掉的檀木雕花大椅。默默地為它們默哀。
最悲哀的是,她也是被兩人給無視了。聽著他們討論邊關的事情,沈婉瑜越聽眼皮子越沉。沒一會的功夫,就被周公帶走聊天去了。
感覺到懷裡的人小臉在他的胸前如同一隻小貓一般蹭了蹭,他身子微微的動了動。讓她可以更舒服一些,肖薄的唇瓣勾起了一抹溫柔的弧度。
看著楚墨寒那溫柔的能滴出水的樣子,皇上深邃的眸子閃過一抹欣慰。
“邊關的事情就如同你說的那樣做吧,我將一切都交給你去處理。”
皇上收回了目光,抽出一張空白的聖旨在上面蓋上了玉璽:“這個給你以備不時之需,還有......王的事,留他一命。”
楚墨寒接過皇上扔過來的聖旨,微微的抿了抿唇瓣。心裡嘆了一口氣,說到底皇上還是依然顧念著過去的兄弟之情。哪怕那個人是想要奪得他的皇位,甚至是想要他的性命。
見楚墨寒點了點頭,皇上皺著的眉頭舒展開。談完了邊關的事情,他看了看靠在楚墨寒懷中睡的安然的人。
“你們兩個人的感情看起來似乎已經穩定了,不若這樣。等你從邊關回來,朕為你們賜婚如何?”
楚墨寒聽到皇上的話,微微的抬起頭看向了他。
“從邊關回來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這件事先往放在一邊吧。等到時機成熟,我自會像皇上請求賜婚的。只是這段時間,我也希望皇上能幫我多照顧照顧她。”
皇上的嘴角一抽,對於沈婉瑜。不管是他還是皇后和太后,都是那真心去寵著她。可以說,雖然她的身份不如公主。但在京都,也是可以橫著走的人物。
“好,朕知道了。你安心的去處理邊關的事情吧。”
得到皇上的承諾,楚墨寒點了點頭便將她抱了起來離開了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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