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身後站著一個面容俊秀儒雅的青衣人,他深邃的眸子裡閃動著睿智的光芒。不驕不躁的性子,讓他看起來更加的迷人。
“哦?質子嗎?這似乎是一個不錯點子。”
擁有娃娃臉的男子眉眼一彎,露出了一抹可愛的笑容。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閃動著耀眼的光芒,似乎對男子的話很是感興趣。
“是,而且似乎大坤那邊說質子會得到如同皇子一般該有的待遇。”
青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溫潤的弧度,修長的手指摩擦著線條完美的下顎。劍眉微微一挑:“主子,你可是想要取大坤玩玩?”
娃娃臉男子緩緩的轉過身,笑眯眯的看向了青衣男子。
“真是知我者莫若金焱也,有時候我都覺得你是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微微嘟起嘴吧,低沉的聲音裡似乎帶著一抹撒嬌和抱怨。
青衣男子嘴角微微一抽,將頭別到了一邊:“主子,如果你想好好的去大坤。就收起你現在的表情,不要跟我撒嬌。”
娃娃臉男子眨了眨眼睛,癟了癟嘴道:“阿焱,你可真是無趣。”
青衣男子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好好的一個皇子非要讓人看著那麼幼稚無腦。
將手裡的樹枝扔到一邊,他伸手將純金鳥籠的籠門開啟。撲啦啦揮動著翅膀,美麗的金絲雀從鳥籠中飛了出來。落在了娃娃臉男子的伸出的手上,親暱的蹭了蹭他的手心。
“快離開吧,不要再被人抓到關進這美麗的籠子裡了。”
金絲雀似乎是聽懂了她的話,撲閃著翅膀飛走了。黑曜石般的眸子靜靜的凝視著那越來越遠的金絲雀,一直到再也看不到了他才收回視線。
“那可是你最喜歡的一隻金絲雀,怎麼捨得把他放走了呢?”
青衣男子挑眉,微微有些詫異的看向眼前的主子。這金絲雀可是主子花了大價錢從外面弄進來的,平日裡可真是珍貴著呢。
“我就是因為珍愛它,才會放它離開。金絲雀想要的是自由,並不喜歡被圈養。也許將它養在籠子裡更安全一些,但它並不會覺得快樂。”
娃娃臉男子微微抬起頭成四十五度角的望向了澄澈的天空,似乎是想到什麼。眸低閃過一抹奇異的光亮,嘴角上揚了幾度。
就在青衣男子想要開口的時候,守在殿外的小太監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五皇子殿下,皇上請你到御書房一趟。”
南梨國五皇子南可愛的娃娃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彈了彈衣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阿焱,跟我去御書房一趟。”
金焱嘴角微微一抽,攤上這麼一個有些不靠譜的主子他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
沒有人知道那一日五皇子南被皇上傳去御書房說了什麼,而最受皇上寵愛的五皇子做了什麼惹怒龍顏的事情。第二天皇上便下旨,將五皇子作為質子送去了大坤軍營之中。
自此兩國簽訂了長達三年的和平契約,三年之內兩國不得以任何的理由打仗。若有違規者,必須將賠償對方十座城池。
大坤
沈婉瑜坐在瑜季芳二樓的包廂中,望著下面街道上熱鬧的人群。單手拄著下顎,發出了她今天第九十次的嘆息。
“小姐,你是有什麼煩心事嗎?我看你一直在嘆息。”
藍靜初將沈婉瑜剛才看過的賬本都羅列好收進了箱子裡,有些擔憂的看向了床邊一身緋紅色長裙的她。
“今天從宮裡出來,太后說南梨國將要送他們皇上最寵愛的五皇子到大坤來做質子。你說既然那個五皇子是皇上最寵愛的皇子,他怎麼就捨得把他送來呢?雖說大坤這邊承諾會給他皇子應有的待遇,可到底也是寄人籬下過日子。”
沈婉瑜真是搞不懂這古人的思想,送一個質子過來又能怎麼樣呢?
藍靜初聞言微微一愣,這南梨國的五皇子她也是聽說過的。自出聲就沒有了母妃,但皇上卻是異常的寵愛他。而他的母妃一直都是南梨皇宮中的禁忌,不許任何人提起。
“小姐,你以後若是遇到那個南梨國五皇子儘量離他遠一些。”
沈婉瑜聽到藍靜初的話先是一愣,隨後挑起眉梢看向她。藍姨難道是知道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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