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推開房門走了出去,撲面而來的冷空氣讓沈婉瑜哆嗦了一下。神智也清醒了不少,那微醺的醉意登時煙消雲散。
揉了揉有些疼的頭,沈婉瑜甩了甩頭。一把抓過正好路過的小二,微微一笑道。
“小二,麻煩告訴我一下茅房在哪裡?”
那小二先是一愣,隨後立馬露出了標準的笑容道:“從後門出去左轉走一小段就能看到了。”
沈婉瑜聞言衝著小二笑了一下,禮貌的道了謝:“謝謝!”
說完在小二發呆的這一會子,她已經下了樓。她按照小二說的從後門出去左轉走了一段,果然看到了茅房。
其實沈婉瑜這人有些微的潔癖,她不太喜歡這種有點漏填的茅房。不過入鄉隨俗,也只能這樣了。
從茅房裡出來,沈婉瑜從後門走回了酒樓。直接上了二樓,在路過一個廂房的時候她微微的頓住了腳步。
不知的雅緻的廂房中,一身石青色寶相花刻絲錦袍的俊美男子依靠在臨窗的椅子上。深邃漆黑的眸子淡漠冰冷,似寒冬臘月一般冷凝。高挺的鼻子,肖薄的唇瓣微抿成冷峭的弧度。剛毅的臉龐,五官分明如雕刻一般。
修長的手指握著酒杯,簡單的動作卻透著一股張力和美感。那冰冷的氣質配合上俊美的臉龐,不知不覺就會吸引住所有人的眼球。
“二公子,您對此事有什麼看法?”
坐在冰冷的俊美男子對面,是一個看起來有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肚子微微的凸起,臉上綴滿了肥肉。倒三角的眼睛裡滿是貪婪,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好人。
被稱為二公子的男人,微微抬起眸子。淡淡的掃了一眼那肥胖的中年男子,肖薄的唇瓣一開一合。和他的人一樣,那聲音也是冰冷的毫無一絲的感情。
“這是你們算計的,這件事你們不要把我牽扯進來。所以,我沒有任何的看法。”
聽到這如寒霜一般的聲音,中年男子的身子微微的一抖。可聽到他的話,臉色又不由得一變。
“二公子,話可不是這樣說的。您不能過河拆橋,我們幫了你那麼多次。現在我們遇到一些事情,您就要袖手旁觀了嗎?”
中年男子雖然很害怕眼前這個冰冷淡漠的男子,可一想到若是不解決那件事。自己的下場會是怎麼樣,單子就立刻大了起來。
俊美的男子晃動著手裡的酒杯,肖薄的唇瓣上揚扯出了一抹冷笑。這樣的笑,讓他看起來更加的冰冷。以他為中心,周圍的溫度驟然的降低了好幾度。
“我們有過合作嗎?那些事情都是你們自己去做的,誰能證明是我指使你們去做的。況且做了那樣的事,對於我來說又有什麼好處?最重要的是誰會相信你的話呢。”
中年男子的眼睛瞪大,不敢置信的看向對面冷笑的俊美男子。他伸出手顫抖的指著他,身體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憤怒抖個不停。
“你.....你......”
你了半天中年男子都沒有說出口,他怎麼都不會想到這個二公子竟然會如此的無恥。
俊美的男子收回目光,嘴角勾著嘲諷的笑。這個世界就是靠權利說話,若是沒有權利你只是任人宰割的命而已。這也是為何,為了那個位置即便是親兄弟都要互相殘殺的原因。
“別人不會相信,但我若是去告訴給寒王世子。是二公子您三番四次的暗中買通殺手想要殺了他,你說寒王世子會怎麼樣?”
俊美男子握著酒杯的手微微的頓了一下,深邃的眸低閃過一抹寒芒。隨後眼底恢復了冰冷,只是勾起嘴角嘲諷的道。
“是嗎,那前提也是要你能進入寒王府再說。況且他現在人還在邊關,難道你是想要去邊關找他嗎?從京都到邊關,這一路途有多遙遠。這路上若是遇到危險身亡,這樣的事可都是常事。”冰冷的聲音透著明顯的警告和威脅。
中年男子臉色變了變,語氣裡滿是惱怒:“難道你就不怕我將你要在寒王世子回來的路上暗殺他的事宣揚出去?”
俊美的男子眸子微微一眯,一抹殺意從眼底閃過。薄唇微抿,剛要開口就聽到門外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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