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抿了抿唇瓣,張開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婉瑜給打斷了。
“你們不用否認,其實我早就有些懷疑了。今天看你們兩人的表情,我就知道我猜對了。既然你們以前是跟在墨寒身邊的人,我想你們的能力肯定不止你們說的那些而已。你們應該知道,我要建立自己的勢力。現在正是需要用人的時候,御風過些日子就回來。我想讓你們過去幫幫她,把目前我們手裡所有的人和實力統計好給我。”
沈婉瑜淡淡的開口,她這段時間實在太過於憊懶了。該將手裡的勢力好好整頓一下,這樣才能更好的發展。說實話,她一直都是做甩手掌櫃。多少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既然她早就已經覺得發展勢力,那她就不能再懶惰下去了。
如夢和如幻兩人對看一眼,見她眼中的堅定。張了張口,最後閉上嘴只能點了點頭。
“好了,你們下去忙吧。讓秋竹和春蘭進來一下。”
如夢和如幻連忙開口應了一聲:“是,小姐。”
兩人走出沈婉瑜的屋子,緊繃著的神情放鬆了下來。
“你說,小姐是什麼時候開始有些懷疑我們的?”
如幻一邊拍著胸脯一邊開口,兩人朝著春蘭和秋竹的屋子走去。小姐剛才冷冷淡淡的樣子,可比平日裡看起來有氣勢很多。
那一瞬間,她們彷彿看到了主子。那股自然天成的領袖氣息全開,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在那樣的壓力下,所有的謊言都無所遁形。
“不知道,也許小姐剛剛是在詐我們。”
如夢聳了聳肩,她到是無所謂。反正按照現在兩人之間的感情看,小姐遲早都是要嫁給主子的。到時候,兩人就都是她們的主子了。這樣的話,有什麼分別呢。
如幻聞言,嘴角一抽。低眸想了片刻,隨後也笑了笑。
兩人走到秋竹和春蘭的屋子外,輕輕的敲了幾下門。聽到裡面傳來‘請進’的聲音,這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春蘭和秋竹兩人才剛穿好衣服,一入冬小姐起來的都很晚。她們也就跟著起來的比平日裡晚了一些,這才導致現在這樣的景況。
“秋竹、春蘭,小姐讓你們過去一趟。”
兩人聞言愣了愣,隨後也顧不得洗漱。朝著兩人如夢和如幻點了點頭,就急匆匆的跑出了屋子。
沈婉瑜慵懶的靠在屋子裡的貴妃椅上,手裡抱著暖爐。腿上蓋著厚重的兔毛毯子,見秋竹和春蘭新開簾子走了進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道。
“你們過去坐。”
秋竹和春蘭看了看沈婉瑜,隨後乖乖的坐到了她的對面。
“小姐,您找我和春蘭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秋竹好奇的看向自家小姐,問的小心翼翼。
沈婉瑜抬起眸子,慵懶的掃了一眼兩人。微微垂下眸子,把玩著手裡的暖爐。
“秋竹、春蘭,你們兩人跟在我身邊已經多年了。我想你們應該很瞭解我的性格,只要我想做的事誰都阻止不了。”
沈婉瑜嘴角勾著淺笑,若說這身體的本尊和她有想象的地方那麼就是這個脾氣了。只要一旦自己認準的事,就會義無反顧的去做。就如同這身體的本尊那個時候喜歡楚天宇一般,不管遭到多少人的嘲諷和不屑她卻依然堅守著她的喜歡她的愛。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楚天宇的眼中根本就沒有她一絲一毫的身影。似乎是因為想到了楚天宇,她的心本能的抽疼了一下。
沈婉瑜微微合上眸子,這是那身體本尊殘留在她體內的一絲執念。
秋竹和春蘭互相看了一眼,兩人眼中滿是迷茫。小姐的這種性質她們自然是最清楚不過,只是疑惑小姐今天怎麼有些怪怪的。
“小姐,我們知道你的性子。”
沈婉瑜收回跑偏的思緒,回過神看向迷茫的秋竹和春蘭兩人。嘴角揚起,笑了笑道。
“我之前說過要建勢力,可一直以來都是御風和藍姨在忙。我只不過是偶爾過去看看,這樣根本就不行。所以我準備全身心的投入到勢力中,你們兩人也要跟我一樣。所以,提前跟你們提個醒。以後的日子會很忙也許還會有危險,你們怕不怕?”
秋竹和春蘭聞言連忙搖搖頭,沒有絲毫的猶豫齊聲道。
“小姐,我們不怕。”
兩人的臉上露出堅定的神色,沈婉瑜嘴角抿成直線牽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她,要開始華麗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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