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彷彿是被主人嫌棄的小狗一樣,瞬間戳中了身沈婉瑜的萌點。心裡那點餘怒也煙消雲散了,雖然明知道他是在演戲。
“好,我不會踹你下去。不過,你也不能再那樣對我,不然......”
沈婉瑜伸出握著的拳頭,威脅的意味很是明顯。
楚墨寒點了點頭,下一秒立刻回到了床上。屋子裡雖然不是很冷,但只穿著中衣還是讓人有些受不了。
沈婉瑜感覺到楚墨寒身上的涼氣,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伸出手握住了他修長的大手,為他暖手。
楚墨寒嘴角勾起溫柔的弧度,眸子裡滿是寵溺。不過此刻他的理智也回籠了,還好剛剛她將自己給踹到了地上。
不然....楚墨寒的眸子沉了沉,他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他並不想那麼早要了她,他的小瑜兒還小。況且兩人還沒有成親,他不會再讓今天的事情發生了。
“對不起.....”
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沈婉瑜握著楚墨寒的手微微的一頓。她知道他的這一聲對不起是什麼意思,其實剛才她知道自己也差一點就淪陷了。
心裡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她不能騙自己。剛才她也是有一些期待,但更多的是害怕。所以在那一瞬間,她毫不猶豫的將他給踹了下去。
“我...剛剛真的有些害怕....所以在我還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你....”
楚墨寒將手從沈婉瑜的手中抽了出來,食指貼在了她柔軟的唇瓣上將她的話給阻攔住。
“你不用說,我都知道。在沒有成親前,我是不會動你的。”
楚墨寒嘆了一口氣,伸手將她拉入了懷中。手輕撫著她如絲綢一般順滑的黑髮,眼底滿是愛憐。
聞著那熟悉的茉莉花香,她的心漸漸的平靜下來。將頭埋在他的胸前,默默地點了點頭。
兩人就這樣互相擁抱著彼此,享受著冬日裡清晨那難得的寧靜。
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照入室內,籠罩住床榻上相擁的兩人。內室裡那赤金鏤空的香爐裡飄散這嫋嫋的白煙,淡淡的薰衣草香在房間裡蔓延。
這樣的畫面說不出的溫馨,沈婉瑜微微的合上眸子。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幸福的微笑,能這樣擁抱著他真的很好。
這些日子以來的不安和恐懼,在這一刻消失無蹤。
“小姐,該起床給老夫人拜......”
春蘭掀開簾子,臉上帶著欣喜的微笑走了進來。當看到床上相擁的兩人時,那欣喜的聲音戛然而止。
清亮的眸子猛的圓睜,不敢置信的看向兩人。手裡的銅盆也應聲掉落在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音。
這聲音同時也驚動了床上的兩人,沈婉瑜聞聲望去。當看到站在門口一臉呆滯的望著他們的春蘭,她嘴角一抽。臉上一熱,伸手推開了楚墨寒。
狠狠的瞪了一眼如同沒事人一般的楚墨寒,她連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春蘭,你再去打兩盆清水進來吧。對了,另外找一件男裝送來。”
春蘭呆呆的眨了眨眼睛,她的大腦裡一片的空白。滿腦子都是剛才進來時的景象。
沈婉瑜強自鎮靜的開口,臉上一片的淡然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
春蘭呆呆的點了點頭,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銅盆如同機器人一樣的轉身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沈婉瑜淡定的看著春蘭離開,可心的小人早就已經開始撓牆了。還讓不讓她活了,怎麼就讓人看到了。她的形象都被這妖孽給毀了。
楚墨寒看著淡定的沈婉瑜,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等春蘭再次進來的時候,她身後跟著秋竹。兩人臉上的神情和平時一樣,伺候沈婉瑜洗漱更衣,將床上的楚墨寒完全給無視掉了。
楚墨寒卻一點都不建議她們的無視,笑眯眯的看著伺候完沈婉瑜後離開的兩人。
“小瑜兒,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沈婉瑜放下手中的梳子,疑惑的看向了床上的楚墨寒。心裡有些奇怪,這妖孽還有有求於他的時候?
“什麼事?”
楚墨寒掀開被子下了床,拿起放在一邊的乾淨的新的衣服。將自己打理好後,走到了沈婉瑜的身邊坐下。
“我今天要進宮,需要你的掩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