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瑜看著中年女子,眸子微微的閃動一下。就憑著這份氣魄,也不會是一個簡單的女子。
白聖緊張的看著自己的娘子,握著的匕首的手收緊了幾分。
沉默在房間裡蔓延,過了良久原本臉色慘白的中年女子忽然臉色大變。眼中似乎滿是痛苦,她的額頭上冒出了很多的冷汗。抓住被單的手收緊,直接出也微微的泛白。
“娘子,你怎麼了?”
“娘,你怎麼了?”
白聖和白清泠立刻跑到了中年女子的身邊,擔憂的看著她。白聖眸子一愣,身影如鬼魅一般的閃到了沈婉瑜的面前。那把鋒利的匕首再次逼到了她的脖子上,聲音冷硬如冰。
“你到底給她吃了什麼?”
噗呲一聲,中年女子忽然口吐出一口黑色的血。隨後虛弱的癱軟在了自己女兒的懷中,全身無力。
沈婉瑜抬起平靜的眸子,淡淡的道:“救人的藥。”
說完她身子一閃,快速的走到了床邊。將一顆黑色的丹藥塞入了中年女子的口中,隨後退到了一邊。
白聖微微愣了一下,他緩緩的放下了手臂。皺著眉頭看向了自己的娘子,等著她服下丹藥後的反應。
過來好半晌,中年女子蒼白的臉色漸漸的好了起來。雖然依然蒼白,但看著氣色比以前好了很多。
中年女子感覺身體的虛寒和無力好了很多,她動了動身子掀開被子想要下床。白清泠見狀,連忙扶著她下了床。
中年女子站在地上,她緩了緩了後鬆開了白清泠。在地上走了幾圈,適應了腳下結實的感覺。她臉上露出了一抹淺笑,她感激的看向了沈婉瑜。
“沈小姐,謝謝你。我感覺身體比以前好多了。”
沈婉瑜搖了搖頭,她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白姨不要如此說,我和清泠是朋友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你若是不嫌棄,今晚就留在這裡用晚飯吧。今日我親自下廚。”
中年女子露出一抹虛弱的微笑,她轉身看向身邊的白清泠道:“小泠,跟孃親去準備晚飯。”
白清泠點了點頭,便攙扶著自家孃親離開。臨走時,中年女子看了一眼白聖。
白聖望向離開的自家娘子,心裡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一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他才收回目光。
屋子裡只剩下了兩人,沈婉瑜走到屋子中間的圓桌前坐了下來。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沈小姐,你能救我娘子嗎?”
沈婉瑜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唇角悄然上揚。
“白叔叔,白姨的身體我想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想要將她治療好,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你不會不清楚。雖然我和白清泠是朋友,我也很喜歡她。可.....”
沈婉瑜說話很慢,語氣中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算計。
“只要能讓我的娘子恢復健康,怎麼樣都可以。”白聖出聲打斷了沈婉瑜的話,他若是聽不出她話裡的意思那他也白在漿糊闖蕩了那麼多年。
沈婉瑜放下手裡的杯子,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摩擦著杯子的邊沿。其實她也是在賭,賭自己的猜測而已。
“我可以救她,但你又能給我什麼呢?”
她抬起眸子掃了一眼簡陋的屋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她知道這樣的話也許聽起來有些傷人。
白聖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他知道錢對於北寧侯府的大小姐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那他還有什麼可以給她的?
“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想要什麼。若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答應你。”
沈婉瑜挑起眉梢,眸子裡閃過一抹算計。
“我知道這落月村和別的村子不一樣,如果我要的是你的效忠和整個落月村的人呢?”
沈婉瑜的話音一落,白聖的眸子猛的一縮。他垂落在身體兩側的手微微的攥緊,指節泛白。
她怎麼會知道落月村和其他村子不同?漆黑深邃的眸低滿是掙扎,他的眉頭幾乎要結成了死結。
“我....不止可以治好你娘子的病,包括整個落月村所有人的病我都可以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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