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瑜的心情舒暢了,整個人也神清氣爽了起來。她邁開步子從食堂的正門離開,世界如此美好,生氣不好不好。
“你下午是什麼課?”
蕭稜走上前,跟著她並肩朝著上課的屋子走去。
“下午要去武魂院,有兩堂課然後就可以回去了。”
沈婉瑜看了一眼手裡的課程時間表,中午吃過午飯現在全身都充滿了力量。她的武功都是御風和御水還有妖孽抽空指點她的。也不知道現在她的武功算是什麼程度的。
九州大陸是一個以武力和權利為尊的世界,在這裡你有極高的權勢就可以成為大陸上最頂尖的人。而武力越高,在九州大陸的地位也越高。不過想要成為金字塔最頂端的那群人,就必須權勢和武力同時擁有。
蕭稜看著身子纖細,彷彿一陣風吹過來就能將她吹走的沈婉瑜。他抽了抽嘴角,有些不敢置信的道。
“真沒想到,你竟然還選了武魂院學習武功。”
沈婉瑜看著他看自己的目光,裡面明顯的懷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笑眯眯的道。
“是啊,怎麼我不像是會學武的人嗎?”
“學武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你確定你能堅持下來?”
蕭稜陪著她往武魂院的方向走去,醫聖院、御射院、武魂院和尚藝院正好坐落在尚學院的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圍成了一圈。
“我跟你說不要小看女子,有時候女子可不比男子差。”
沈婉瑜白了一眼蕭稜,對於他們這種明顯小看女子的古人她才懶得多說什麼。
“小師妹,我可沒有那個意思。九州大陸上,有很多部落和隱世的勢力都是女子做主。她們的能力不比任何一個男子差,有一些甚至比男子還要優秀有魄力。”
蕭稜連忙搖頭,他可不敢小看女子。有句話不是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女子,尤其是愛記恨的女子比如他眼前這個。
蕭稜的話引起了沈婉瑜的注意,她眼睛一亮。抓住了蕭稜的衣袖,笑眯眯的詢問道。
“聽二師兄的話,你似乎知道一些隱世的部落和勢力?”
見蕭稜點了點頭,她連忙開口問道:“那二師兄可知道有一種蟲子它是以香料為食的,而且這一聲只吃生下來第一次吃過的香料。”
她本來是想要去問自家爹爹的,可自從上次她跟孃親談過後。孃親似乎是想明白了,把爹爹叫到了她那裡。然後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又和好如初了。這幾天兩人天天膩在一起,她也就沒有去打擾她們。
蕭稜聽到沈晚育的話,停下了腳步。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凝重,她口中的所謂的蟲子是東南域那邊一個隱秘部落裡養。而那個蟲子被稱之為蠱,那東西怎麼會流入到他們這邊來。
“小師妹,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是不是你見過這種蟲子?”
雖然蕭稜眼底的凝重閃過的很快,可還是被沈婉瑜給捕捉到了。她可以肯定,蕭稜一定是聽說過這種蟲子。她曾經從陸師兄那裡聽說過,蕭稜喜歡四處走。他見多識廣,很少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沒有,只是無意間聽到有人說過有些好奇而已。”
沈婉瑜搖了搖頭,她的眸子清澈的看著蕭稜帶著好奇道:“二師兄,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蕭稜微微眯起眸子,帶著探究的目光落在沈婉瑜身上。過來好一會,他才緩緩的開口。
“你口中的蟲子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東南域那邊某個隱世的部落培養出的一種叫做蠱的東西。”
聽到蕭稜的話,沈婉瑜眼底劃過一抹錯愕。
蠱?她記得以前在爺爺的一本記載藥理的書上看到過。相傳是一種人工培養而成的毒蟲。傳說放蠱是古代遺傳下來的神秘巫術,湖南湘中及湘西一帶的梅山教蠱術傳得非常厲害,談蠱色變。文人學士交相傳述,筆之翰籍,也儼然以為有其事;一部分的醫藥家,也以其為真,記下一些治蠱之法。
她的記憶中苗疆似乎是最會飼養蠱的,那麼二師兄所謂的隱世部落和她所知道的苗疆差不多?東南域的東西為何會出現在她爹爹的手中?難道他和東南域的一些隱世部落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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