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進院子,朝著所謂的總執教所在的房子走去。御射院的中央是一個寬敞的馬場,是提供給學院練習騎馬的地方。再往裡面走,是一個空曠的場地。那裡擺放著兩排的靶子,一旁還放著不少的箭樓和弓箭。
沈婉瑜一路走到裡面,最裡面是一排房子。最中央的是執教們上完課後休息的地方,兩邊則是給學院上課的屋子。
沈婉瑜一路走來都有些詫異,這尚學院的佈局和安排和現代的學校還真是有幾分相似。
一路走來只能見到三三兩兩的學生在練習騎馬和射箭,她的到來引來了不少人的視線。畢竟騎射很少有女子選擇。
沈婉瑜在眾人的目光下走進了中間的屋子,看著坐在最裡面的中年男子。一身深褐色鑲邊寶藍撒花緞面圓領袍,面容威嚴英氣的男子正低著頭看著手裡的書。在聽到推門的聲音時,緩緩的抬起頭。
“你是來這裡想要學習騎術的?”
沈婉瑜走向中年男子,臉上帶著得儀的笑容。她的目光直視著他,聲音清脆而響亮。
“是,婉瑜想要學習騎術。”
中年男子眼底閃過一抹詫異,隨即恢復了淡淡的笑意。他臉上露出的笑意,柔和他冷硬威嚴的輪廓。
“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沈婉瑜。”沈婉瑜面色溫和,低聲應了一句。
“哈哈,不愧是沈老將軍的孫女。喜歡的東西就是和其他女子不同,很你爺爺當年的風采。”
中年男子在聽到沈婉瑜的話後,忽然大笑了起來。看著她的目光多了幾分柔和,眼底卻都是滿意。
“執教認識我的爺爺?”
沈婉瑜詫異於中年男子的反應,她有些疑惑的看向明顯心情很好的中年男子。
“在我沒有成為尚學院的總執教之前,曾經在沈老將軍手下當過差。他的殺伐果決,在戰場上的勇猛和睿智到現在我都記著。”
男子的語氣中不難聽出他對自己那個未謀面的爺爺的崇敬,她心裡瞬間有些遺憾。她佩服英雄,尤其是一生都獻給了戰場上的那些將領們。
“看我光顧著說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一下。我姓範,以後你叫我範執教就好。這裡是我們御射院上課的時間,你拿去吧。”
沈婉瑜接過中年男子手中的紙,她微微一笑:“恩,我知道了。謝謝範執教了。”
沈婉瑜說完,再對方點頭示意下離開了屋子。走出屋子,路過空曠的場地的地時候。只聽到身後傳來一道冰冷的提醒聲。
“小心。”
沈婉瑜眉頭微微一皺,她感覺一道極速的勁風從側面向著她射了過來。她的眸子一沉,一道寒芒從眼底一閃而過。
她的身子微微一動,想要躲過從側面射過來的箭。有人卻比她快了一步,她只聽到一聲脆響。從她身後射出的箭將那支箭給打落在地。
沈婉瑜轉頭看向救了自己的人,當她看到身後騎在黑色駿馬上的楚天宇時。眼底快速閃過才,她記得楚天宇似乎很討厭沈婉瑜。怎麼會出手救她?她不自覺的看了一眼高高掛在天空上的烈日,難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
幾道道歉的聲音將沈婉瑜的思緒拉了回來,她轉頭看向跑過來的幾名男子。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們雖然嘴上說著道歉可那語氣裡卻聽不出絲毫的歉意。
“下次練習的時候注意一些,若剛才真的出了什麼事。你們想想那後果,你們誰能承受的了。”
楚天宇冷漠的看了幾人一眼,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後騎著馬離開。這一系列動作下來,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沈婉瑜。
沈婉瑜看著離開的楚天宇,心裡翻了一個白眼。這人還真是不討人喜,比她冰塊大師兄還要冰。
那幾個跑過來的男子在楚天宇離開後,都舒了一口氣。隨後看向沈婉瑜的眼神一變,滿是鄙視和嘲諷。
“沈家大小姐還是去多學學詩書禮儀吧,免得出門給你們侯府丟人。”
沈婉瑜聞言,收回了看著楚天瑜的目光。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有些人就不能給他們好臉色。所謂給點陽光就燦爛,說的就是眼前這些人。
她的眸子冷冷的掃向了幾人,纖細的手臂微微一抬。幾道銀光從她的手中飛出,快速的朝著幾人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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