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彥站起身走到牆角放置古玩的架子前,扭動一尊白玉的觀音像。架子閒著兩邊移動開,後面的牆上出現了一個暗格。他從暗格中取出了一個小盒子,隨後再次扭動了一下白玉觀音架子又合上了。
他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放到了書桌上,吹掉盒蓋上一層細細的灰塵。看著精緻的檀木盒子,沈文彥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房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神色。外面傳來了管家的聲音。
“侯爺,寒王世子到了。”
“進來吧。”
沈文彥靠在椅背上,面上恢復了平日裡的威嚴。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望向了開門走進來的楚墨寒,眼底閃過複雜的神色。
楚墨寒跟著管家進入了沈文彥的書房,他抬頭看向正望著他的男子。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複雜神色,還是被他給捕捉到了。
“管家,你先下去吧。”
沈文彥揮了揮手,讓管家先退下。
書房裡只剩下了兩人,沈文彥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坐吧。”
楚墨寒走到椅子前坐了下來,因為對方是小瑜兒在乎的爹爹。他對沈文彥的態度自然和別人不同,少了幾分的疏離。他勾起溫和的淺笑,語氣裡帶著幾摸恭敬。
“侯爺,本世子今日是受到皇上的命令前來......”
楚墨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文彥給打斷了。
“我知道皇上讓你來是為了何事,那東西放在我們北寧侯府已經多年了。是時候交出來了,只是之前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所以皇上明裡暗裡提了幾次,我都沒有交出來。”
沈文彥將桌子上精緻的盒子推到了楚墨寒的眼前,他眼中帶著不捨。這是侯府幾代從生命喚來了的榮譽和尊貴,可倒地還是要交出去了。
看著沈文彥眼中的不捨,楚墨寒抿了抿唇瓣。他知道里面的東西是什麼,對於別人來說那是爭破頭皮都想要得到的。可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如果可以,他並不想要那東西。
“既然侯爺如此的不捨得,為何現在又要交出來。”
沈文彥聽到楚墨寒的話,他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
“皇上本就忌憚北寧侯府和鎮國公府的勢力,如今等了這麼多年才出手要收回這東西。已經是皇上能忍的最大限度了,如今鎮國公府的大小姐又是這次太子妃人選的內定之一,皇上肯定是更加的想要收回這東西了。既然結果都是一樣的,我又何苦再不交出讓皇上和侯府生了嫌隙。”
沈文彥眸低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他勾人的桃花眼帶著笑意的望向楚墨寒:“何況皇上是想要將這東西交個你,那我就更加的放心了。我知道你對婉瑜的心,你不會傷害她。寒王府擁有另外一半這個東西,兩半都在你那裡後。寒王府的勢力將會獨大,這樣你才有更多的勢力來保護婉瑜。”
楚墨寒看著勾唇淺笑的沈文彥,那張俊美的臉怎麼看都像一隻老狐狸。雖然很不爽自己被人給算計了,不過他心裡還是挺高興的。沈文彥今日這個舉動,那就是代表著他已經接受他這個女婿了。
“那小婿在此就先謝過岳父大人了。”
楚墨寒可不是一個隨便就讓人算計的人,從來都只有他去算計別人。別人想要算計他?那自然也要付出寫代價的。
果然聽到楚墨寒的話,沈文彥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立刻黑了起來。這小子可真是順杆子往上爬,他可還沒親口承認他這個女婿呢。
“現在叫我岳父還早了一些,我家女兒還小。過兩年再說吧。”
哼,想佔他家女兒的便宜門都沒有。沈文彥冷哼一聲,看著那張笑的妖孽至極的臉他就想上去揍兩下。跟他搶女兒,怎麼看怎麼不爽。
“岳父大人說的極是,小瑜兒還小。等到過兩年她及笄了,小婿會請皇上為我們賜婚的。”
楚墨寒一點都沒有因為沈文彥的話而生氣,他能理解一個做爹爹的心情。如果是他和小瑜兒的女兒被人給惦記上了,他也會吃醋生氣的。
沈文彥被他一口一個岳父叫的心裡直憋氣,他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揮揮手道:“既然東西你已經拿到了,趕緊去給皇上覆命去吧。”
少在他眼前晃悠,惹的他心煩和生氣。
楚墨寒站起身,將那精緻的盒子收入了懷中。他看向沈文彥,張了張口:“岳父大人請放心,這半個虎符我會儲存好的。一定不會將它交到他人之手。”
說完他轉身朝著書房門口走去,走到書房門口時他停下了腳步。修長的手扶上了門扉,他抿了抿唇瓣。
“我會用生命來愛她,不會讓她傷心難過。”
輕輕的推開書房的門,他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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