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我知道了。”
沈氏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又皺起眉頭:“這大夫怎麼還不來,你們給我再去請。”
二姨娘的話剛說完,內室的簾子就被掀開。之前出去請大夫的小丫鬟帶著大夫走了進來。
“大夫,你快來看看我女兒她到底怎麼了。”二姨娘連忙讓開位置,讓大夫過來為沈婉晴診治。
那大夫走了過來,伸手為她診脈。過了片刻才收回手,眉頭皺了一下。
“二小姐這是中了毒,不過藥量很小。我一會開服藥,服用三天就會好了。”
二姨娘站起身,她並沒有詢問大夫是什麼毒。只是點點頭,讓人將大夫送了出去。
“孃親,你說會是誰對我下的毒?”沈婉晴捏緊被子,眸子裡閃過一抹恨意。到底是誰,竟然對她下毒。
“你覺得呢?”二姨娘面色陰沉了下來,她的眸子望向某個院子的方向。眸低閃著惡毒的光芒,那眼底的恨讓人不寒而慄。
“孃的意思是沈婉瑜那個小賤人?”沈婉晴眼睛一瞪,臉上因為恨意變得猙獰可怕。
“你先不要想那麼多,要對付她。我們的時間還長著呢,現在就讓她囂張一段時間吧。娘讓人給你去熬藥,喝了藥你好好的休息。”
二姨娘拍拍沈婉晴的手,嘴角勾起冷笑。現在沈婉瑜正在風口浪尖之上,不用她動手自然會有人看她不順眼。而他們要做的就是蟄伏,尋找最適合的機會給於她致命的一擊。
沈婉晴點了點頭,她捂著肚子躺回了床上。今日這筆賬,她會記在心中。
“你若成了太子的妃子,日後太子登基你就是皇上的妃子。若是有可能,那個位置也不知道不可能的,到時候對付一個沈婉瑜算什麼。即便你想弄死她,也只是舉手之事。而現在你要記住,小不忍則亂大謀。”
說完,二姨娘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沈婉晴看著自己孃親離開,閉上眼睛想著她離開前的那句話。她似乎是想通了一般,嘴角微微上揚狠辣的弧度。
是啊,娘說的沒錯。爭一時的勝負又能如何,誰能笑到最後才是真正的贏家。這以後的路還長著,現在就讓沈婉瑜那小賤人先得意吧。終有一天,她會讓她跪在她的腳下。
站在外面大樹上的沈婉瑜將屋子裡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她明亮的眸子陰沉了下來。
“你知道沈婉晴的毒是何人下的。”沈婉瑜的語氣是十分的肯定,她知道這妖孽柿子一定知道。不然不會帶她來這裡,讓她看了這麼一齣戲。
這下毒之人可真是厲害,將她都算計到了裡面。這是想讓她與二姨娘鬥,然後坐收漁翁之利嗎?
“你看,那裡。”楚墨寒並沒有回答沈婉瑜的話,只是將目光望向偏北的方向。有些事,是不需要說明的。
沈婉瑜順著她的方向望去,眸低閃過一道寒芒。那裡不就是四姨娘所居住的小院子嗎,還真是不會叫的狗才咬人。
“真沒想到會是她。”
沈婉瑜眼珠滴溜溜一轉,望向已經將熄滅了燭火的房間。她將頭湊到了楚墨寒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只見楚墨寒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無奈,點了點頭。
楚墨寒帶著她從樹上跳了下去,他站在樹下寵溺的望著沈婉瑜。不管她想做什麼,他都會無條件的支援,都會站在她的身邊。
一道嬌小的身影,身手靈巧的進入了漆黑一片的房間。幽深的眸子望著床上熟睡的人,一抹戲謔從眼底一閃而過。
白皙纖細的小手在熟睡的人蒼白憔悴的臉上輕輕拂過,隨後整個人便如鬼魅一般的消失在了房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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