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的瞪大眼睛,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那打著迫人氣勢的長劍,深深的插入了他的肩胛骨上。鮮紅的血染紅了他月白色的長袍,宛如盛開的彼岸花。
“不要!”
沈婉瑜丟開懷中的小火狐,快速的跑向了楚墨寒。秋竹伸手想要拉住她,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只能站子啊原地乾著急,抱起地上的小火狐就要跟上去。可是想到了什麼,她最後還是站在了原地。
沈婉瑜明顯感覺自己腳下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只一倍,現在她來不及想這些。她以最快的速度跑了過去,扶住了用軟鞭將對方持劍的手臂卸下的楚墨寒。
“你怎麼跑過來了,快回去。”
楚墨寒皺著眉頭看向扶住自己的人,眼底閃過一抹感動。
“我不會放下你不管的,受傷的人不要亂動。”看到那還在不停留著血的傷口,沈婉瑜的眼眶紅了起來。心裡有些悶悶的疼,此刻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妖孽柿子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走進了她的心中。
“這一次,換你來相信我好不好?”沈婉瑜吸了吸鼻子,帶著霧氣的眸子直直的看向楚墨寒。她的手中多了一排的銀針,手腕輕輕一轉朝著上前的黑衣人射去。
銀光閃過,襲擊過來的兩個黑衣人身子一僵。動作明顯的頓住,速度也沒有之前那樣快了。
“好,我相信你。”楚墨寒看了一眼所剩無幾的黑衣人,想到她煉製的毒藥的功效,這才放心的點點頭。
沈婉瑜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將紙包開啟朝著黑衣人灑去。白色的粉末隨著風吹了過去,她看向楚墨寒。
“捂住口鼻。”
說完自己連忙捂住了口鼻,因為秋竹離的有一段距離所以她並不需要。楚墨寒點點頭,也跟著快速的捂住了口鼻。
本來就已經身負重傷的幾個黑衣人,只感覺身上奇癢無比。不由自主的開始撓,身上都已經鬧出了一道道的血淋子。
沈婉瑜趁著黑衣人撓癢的時間,拉著楚墨寒朝著秋竹跑去。她從秋竹的懷中接過小火狐,她認真的看向小火狐的眼睛。
“去將那四頭野狼引到那裡,好嗎?”
小火狐眼中閃過一抹猶豫,最後點了點小腦袋。從沈婉瑜的懷裡跳了出去,一眨眼小小的身子就消失了。
沈婉瑜鬆了一口氣,她就覺得這隻小火狐充滿靈氣。應該是能夠聽懂她的話,還好她的大膽嘗試是對的。
那邊正跟四頭野狼惡戰的幾人,身上都受了傷。這四頭野狼雖然受了傷,卻是越戰越勇。影眯了眯眼睛,手中的長劍一揮砍在了飛撲過來的野狼身上,但同時他的手臂也被野狼尖銳的爪子抓傷。長長的傷口,血肉模糊露出森白的骨頭。
嘶!他倒抽了一口氣,手臂上的痛讓他的額頭上流出了汗水。後背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打溼,他看了一眼同樣狼狽的幾人。眼神凝重起來,再照這樣下去他們是支撐不了多久的。
沒辦法了,只能這樣了。影咬咬牙,看向身邊的幾人道:“快速想林子裡撤,到了林子裡我們分開跑。能活下來一個是一個。”
御水的額頭上全是汗水,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鮮血浸透。她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那幾只野狼的,這是她這麼多年來最累的一場戰鬥。
“好,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御風伸手揮劍砍退一隻撲上來的野狼,轉過頭點頭附和。
幾人達成了協議,立刻背靠背圍城了一個圈。一邊和野狼戰鬥,一邊朝著林子的方向移動。
突然一道紅色的小身影不知道從哪裡穿了出來,朝著四頭野狼的方向跑了過去。影微微一愣,仔細一看才發現這不就是將四隻野狼引來的小火狐嗎?
“是那隻小火狐?”御水看向那矯捷的穿梭在四隻野狼中間的小東西,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它不是被小姐給抱走了嗎,怎麼又跑回來了。
四隻野狼的注意力似乎都被小火狐吸引了,對他們幾個大活人給遺忘了一般。追著小火狐跑開,影嘴角微微一抽。他們這是被無視了嗎?
他猛的回過神,不對。那小火狐跑的方向不就是之前主子帶著沈大小姐離開的方向嗎?顯然不止他一個人反應過來,幾人對看一眼。也顧不得身上的傷,朝著它們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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