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碗血水照著沈婉晴的頭就灑了下去,那一身淡藍色的長裙上面一下子被染上了泛著濃濃腥味的鮮血。配上她此刻凌亂的頭髮,真是要多狼狽就多狼狽。
沈婉瑜看的是一愣一愣的,真沒想到這青丘道長還真是有幾分本事。沈婉晴那情緒的變化明顯是被人用了那種可以刺激人情緒的藥物,才導致她突然發狂要掐死他。
不過看到沈婉晴那狼狽的樣子,她心裡還真是感覺說不出的爽。
沈婉晴好似被這一下子給打懵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就那樣愣愣的看著青丘道長,任由他拿著木劍在自己的身上亂點。
青丘拿起桌子上的黃色符,在上面噴了一口清酒。然後用火將符紙燃燒,扔到了另外一個碗裡。他端起那碗酒水,一把掰開了沈婉晴的嘴將和著符灰的清酒灌了進去。
“咳咳!”
沈婉晴被強行的灌了酒,本就不太勝酒力。她猛的咳嗽起來,神智也在這一瞬間恢復了過來。
沈婉晴看著自己一身的鮮血,那濃濃的血腥味讓她噁心。抬頭看向四周看著自己的眾人,她眼睛猛的睜大。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大家都在她的院子裡?
此刻的她心裡有太多太多的疑問,突然她的手被人緊緊的握住。耳邊響起一道清脆帶著驚喜的聲音。
“太好了,二妹妹恢復正常了。”
沈婉瑜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上前一步拉住了沈婉晴的手。臉上滿是欣喜,一點都沒有嫌棄她身上的鮮血和髒汙。
沈婉晴將目光落到抓住自己手的人身上,見是沈婉瑜。她立刻摔開她的手,眼中帶著厭惡。
“不用你來假好心。”
她轉身跑向自己的孃親身邊,她拉住了二姨娘的手:“二姨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二姨娘剛想開口,青丘道長卻先一步開了口:“沈老夫人,沈二小姐身上的惡鬼以除。這裡有一個符,讓二小姐天天帶著會幫著她驅邪避惡。”
老太太連忙將符接了過來,然後臉上帶著微笑的道:“多謝青丘道長了,錦嬤嬤送青丘道長離開。”
沈婉晴聽到兩人的對話,猛的瞪大眼睛。她被惡鬼俯身?不可能,她那晚是被侍琴的鬼魂嚇到。可是第二天她想了很久,最後想明白了肯定是有人裝鬼來嚇她。所以她不可能被什麼惡鬼俯身....
“以後你就貼身戴在脖子上吧。”
老太太淡淡的聲音突然響起,一個算著紅繩的方形紙符遞到了她的面前。
沈婉晴看著那符,眼底瀰漫起霧氣。這根本就是對她的一種羞辱,若果她每天都帶著它。今天這件事就成了她這一生中無法抹去的汙點。
因為身子比較虛,一股邪火湧上心口。她只感覺心口一陣鑽心的痛,下一秒人就昏了過去。
“婉晴!”
二姨娘一把抱住昏倒的沈婉晴,她目光凌冽的望向一旁的下人:“還......”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請大夫來。”沈婉瑜大聲的呵斥一旁呆愣的下人,隨後看向身後的秋竹:“去拿我的牌子遞進宮裡,請張太醫過來給二妹妹看看。”
鬧劇落幕,院子裡也因為沈婉瑜的呵斥忙碌了起來。二姨娘恨恨的等著滿臉擔憂,可眼底滿是嘲諷的沈婉瑜。她現在真的很想撕爛她的偽裝,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非但不能這樣做,反而還要謝謝她。
“謝謝大小姐了。”
這話怎麼聽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沈婉瑜搖了搖頭:“二姨娘這話就見外了,我們都好似一家人何須說謝謝。我看還是快些將二妹妹送回房吧,二姨娘你也不用擔心,有張太醫在二妹妹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