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首的男子挑起濃密的眉毛,消薄的唇瓣上勾:“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暗中幫助她?”
一個侯府還不配擁有暗衛,那隻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有人在暗中保護著她,可誰會保護一個侯府的小姐。
“是的,應該不止一批人。”跪在地上的男子沉聲道。
“我知道了,你多注意一些。這件事交給你去查,我要知道暗中保護她的人是誰。這次就免了你的責罰,下次若再犯這樣的錯誤就自行了斷吧。記得把尾巴都收拾乾淨,萬不能讓人找到任何的線索。”
那溫潤的聲音裡多了一絲的冷沉,帶著讓人心顫的氣勢。
“是,主子。”跪在地上的男子身子一抖,連忙恭敬的回道。
“好了,你起身吧。快去將事情給我處理好。”
跪在地上的男子站起身,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偷偷的看了一眼低頭看書的男子,轉身快速的離開了書房。
書房的門被關上,低頭看書的男子緩緩的抬起了頭。到底是誰在暗中保護著她,能將他派去的人悄無聲息的除掉,對方的實力不容小覷。看來,以後再行動要更加的小心一些才好。
沈婉瑜一回到侯府,直奔著自己的院子走去。將秋竹几人遠遠地落在了後面,這是她穿越到這裡第一次動手殺人。那樣活生生的人,就被自己的一顆毒藥給害死了。
雖然是那些人先要她的命,可對於第一次殺人的她來說心裡還是有很多的不舒服。她衝回內室,將自己丟進了大床中。
現在她冷靜下來,腦子裡卻亂哄哄的。以前在電視和裡看到殺人,她都沒有什麼感覺。現在輪到自己親自動手殺人,這完全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
內室的簾子被掀起,秋竹几人快步走了進來。看到自家小姐疲憊的躺在床上,都有些擔憂。想自家小姐怎麼說都是侯府的千金小姐,今天碰到這樣的事情。不管當時是多麼的鎮靜自若,可到底還是一個女子。
“小姐...你沒事吧...”秋竹大膽的往前走了一步,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從後面走進來的御水,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不說話的自家小姐。心裡嘆了一口氣,她比秋竹几人看的明白。小姐這不是因為後怕,而是因為第一次殺人心裡有些過不去自家的那道坎。
“秋竹,小姐一定是累了。你們先去準備熱水,讓小姐好好的洗個澡睡一覺就好了。”
秋竹覺得御水說的話有幾分道理,連忙跟春蘭三人退出了內室去準備沐浴用的東西。等到四人離開了內室,御水才走近床邊。
“小姐,一會好好的洗個澡將身上的血腥味去掉。”
沈婉瑜的眼睛動了動,目光移到了御水越發清秀的小臉上。無意思的點點頭,她皺了皺眉頭。似乎身上還真有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這味道讓她覺得噁心。
自己的院子擁有小廚房就是好,很快沐浴用的熱水就燒好了。沈婉瑜從床上坐起,讓秋竹給她從裡到外找出新的衣服。然後走過屏風準備洗澡,秋竹几人很自然的退出了房間。御水剛要跟著離開,卻被沈婉瑜叫住。
“御水,你留下來。”
秋竹几人微微有些詫異,但什麼也沒有說退了出去守在門口。
沈婉瑜脫掉衣服邁進了浴桶中,將整個身子縮排了熱水中。只留出一顆頭在外面,她抬起眼眸愣愣的看向站愛浴桶邊上的御水。
“御水,你第一次殺人是在多大?”
御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靜靜的凝視著臉上一片茫然的沈婉瑜。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家小姐這樣的樣子、
“奴婢第一次殺人是在十二歲的時候,那個時候是我加入暗衛營的第二年。那個時候是為了保護侯爺,將一個刺客擊殺。”
“你那個時候是什麼感覺?”沈婉瑜微微一愣,聽到自家爹爹被人刺殺。她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總覺得有什麼人盯上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