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秋竹都很沉默,一直安靜的跟在她的身後。在離開永寧街,朝著侯府走的一條路上。沈婉瑜停了下來。
“秋竹,你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小姐,您剛剛的話都是真的嗎?”秋竹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化掉剛剛聽到的話,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家小姐竟然有著這樣的野心。
“當然,你認為你家小姐是在開玩笑嗎?”沈婉瑜伸手拉住秋竹的手,將她帶到一旁有些偏僻的小巷子裡。
“小姐,大坤的商人身份不高。而且也很少有女子從商,若是讓侯爺知道了會不高興的。”秋竹皺著眉頭,她還是擔心。若是讓人知道了小姐從商,指不定又會傳出什麼流言蜚語的。如今小姐被皇后和太后看重,已經處於風口浪尖上了。
“秋竹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一個商人掌握了一個國家的經濟命脈,可還有人敢輕視她。而且自古女子都是依附著家族和夫君,但若是有一天家族被毀掉又被夫君拋棄。那這個女子該如何生活下去,但若是她有錢的話就另當別論了。所以女子才要走經商之路,這也是為自己日後留一條後路。”
沈婉瑜知道秋竹是本土土生土長的女子,腦子早就被那些陳舊的觀念佔據了。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給她洗腦,讓她知道女子也是可以自主的。
看著秋竹那似懂非懂的樣子,她知道第一步已經踏出去了。至少她現在似乎沒有之前那不贊同了,她對秋竹說的只不過是其中的一些好處而已。像是如果打仗的話,那用錢的地方就多了。這個時候,商人的重要性就凸顯出來了。
現在的五洲大陸一共四個大國,又有無數的小國和附屬國。這表面上看似平靜,但誰知道什麼是時候就會爆發戰爭。
“好啦好啦,你也不要想那麼多。你只要相信你家小姐就可以了,跟著小姐走有肉吃。”
沈婉瑜伸手拍拍秋竹的肩膀,臉上的神情說不出的愉快。拉著她離開巷子,朝著北寧侯府走去。
兩人剛離開,楚墨雨從巷子的另一邊走了出來。他的目光始終凝視著她離開的方向,這丫頭還是如同從前一樣死愛錢。
“影,暗中安排人進入瑜季芳。另外讓楚一和楚二暗中保護沈家小姐。”
“是,主子。”影面無表情的站在楚墨寒的身後,看著自家主子望著前面出神。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什麼時候開始主子連這種小時都要插一腳。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不要讓人家等急了。”
楚墨寒冷著一張臉,表情淡漠的轉身離開。周身散發著生人勿擾的氣息,冷氣蹭蹭的外放。跟在他身後的影低下頭,主子又恢復了平時冷冰冰的樣子。
沈婉瑜回到侯府,直接去了雲曼柔的院子。看著躺在床上休養的孃親,她的眼中瀰漫上一層的霧氣。
“孃親,你還難受嗎?”
“娘沒事,吃了你給的藥感覺好多了。你不要哭,孃親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雲曼柔伸手撫摸著自家女兒的臉龐,嘴角揚起溫柔的笑。
“娘,你恨爹爹嗎?如果她不娶妾室,你也不會被人下毒。”沈婉瑜低垂著頭,小聲的詢問。
她心裡其實知道爹爹很愛孃親,可是她同時也不明白既然爹爹既然那麼愛孃親為何還要娶別的女子。難道這就是古代,男子就該少女氣四妾嗎。若是這樣,她寧願一輩子不嫁人。
“瑜兒,我從來沒有恨過你爹爹。你也不要怪你爹爹,你還小有很多事情你還不清楚。這侯府裡每個一個姨娘的身份都是不表面那般簡單,你只要記住多多提防她們就好。”
雲曼柔笑的溫柔,伸手揉了揉她烏黑的頭髮。有很多事情她不能跟她說,那些事就讓讓他們做爹孃的人來承擔吧。
“我知道了,我會記住孃的話的。爹爹對瑜兒很好,瑜兒不恨他。”沈婉瑜搖搖頭,她伸手再次給孃親把了脈確定她無事了才站起身:“娘,你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記得按時吃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雲曼柔感覺很睏乏,便沒有再留她。帶著秋竹回到瑜苑,春蘭立刻迎了上來。
“小姐你回來了,剛剛侯爺身邊的張凌過來傳話。侯爺讓你回來去他那裡一趟。”
“我知道了,秋竹你留下來吧。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
沈婉瑜看了一眼秋竹交代了一句,轉身離開了瑜苑朝著沈文彥的書房走去。爹爹這個時間要找他,會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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