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秦涇川再也沒有掙扎的想法,低著頭應了一聲。事到如今他才知道一切不過是一貪念作祟,讓人當棋子利用了。
“你可知道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皇上因為秦涇川的話,臉色更加的陰沉了。大殿上的一些大臣更是不敢置信的看向跪在地上的人,怎麼會有人想要用這種方法。不過一想到沈家大小姐的身份,隨後心裡也都明鏡一樣了。
還不都是為了平步青雲,只要娶了沈家大小姐。不但會得到皇家的重用,更會得到侯爺的扶持。
“臣不知,對方找到臣的時候她是蒙著面的。不過臣記得她的手腕處有一塊褐色的胎記。”
秦涇川感覺到眾人投射在他身上的視線帶著輕蔑和不屑,可現在的他已經不在乎了。將死之人,還會有什麼在乎的。他只希望這件事不會牽連到他的家人,要怪都怪自己的貪念。
皇上微微眯起眼睛,話題突然一轉:“你去了聽雨軒的偏房可看到了沈家大小姐?”
秦涇川微微一愣,剛要開口那刺骨寒涼的視線又落在了他的身上。他身體一抖,又望向靠在太后懷裡的人。他嚥了嚥唾沫,硬著頭皮回道。
“沒有,臣進去的時候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剛想離開,就被人打昏了。之後的事情,臣真的不記得了。”
皇上眯著眼睛看著秦涇川,看著他似乎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低眉沉思著,這幾人都說被人打昏了。那這下手之人又是誰?
這一串串的聯絡在一起,就好像一個無解題一樣。這時許嬤嬤帶著那個小宮女和儲秀宮的管事嬤嬤走了進來,管事嬤嬤和小宮女跪在了地上。
“你是儲秀宮的管事嬤嬤?這個小宮女可是你儲秀宮的宮女?”太后看向跪在地上的儲秀宮管事嬤嬤,面色陰沉的開口詢問。
儲秀宮的管事嬤嬤看了一眼那個小宮女,搖了搖頭:“回太后娘娘,這小宮女不是我們儲秀宮的。這段時間,儲秀宮並沒有新來的宮女。”
太后聽到儲秀宮管事嬤嬤的話,眼睛一眯。入刀的目光掃向跪著的小宮女,而此時那小宮女一點都沒有慌張的樣子。面色平靜,就連眼睛裡都沒有一絲的波動。
沈婉瑜看著那小宮女,總是覺得她淡定的有些詭異。就算是跟在太后和皇后身邊多年心腹嬤嬤們,也沒有這個宮女如此淡定的神態。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在面對這樣的事該有的反應,有點像前世一些死士一般。而在她的印象中,死士一旦任務失敗都會選擇自殺。沒有人會從他們的口中套出話來。
彷彿是為了驗證她的猜測,只見那名小宮女的身體突然向一旁倒去。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底似乎帶著一絲的痛苦。嘴角留著黑色的血液,明顯是中毒了。
吳太醫見狀立刻上前去檢查,片刻後站起身看向皇上:“皇上,她中毒死了。”
皇上一聽微微愣了一下,隨即沉聲吩咐:“將人帶下去吧。”
這唯一的突破口就這樣沒了,這下子又變成了一團的迷。就在眾人都沉默的時候,一直低著頭的侍琴抬起頭。
“皇上...”
沈婉晴聽到侍琴開口,心裡一急。她就怕侍琴亂說,將她和她娘說出來。她立刻拉住侍琴的手,臉上帶著欣喜:“侍琴,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快告訴皇上,這樣就能洗清你的清白,也能讓你的家人放心。”
沈婉晴在家人上面加重了幾分,她就是讓侍琴知道她的家人還在她和她孃的手中。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自己心裡要有一個掂量。
侍琴的身體微微一僵,她側過頭看向一臉欣喜的小姐。她跟了她這麼多年,自然明白她話中的意思。這一刻,想到自己曾經為她做的那麼多事。如今換來的卻是這樣的下場,她的心瞬間如同掉入了冰窟中一般。
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定,她目光直視皇上。咬咬牙,心一狠開口道:“皇上,女婢是被人冤枉的。為了奴婢的清白,奴婢願以死證名清白。”
侍琴狠狠的推開沈婉晴,朝著大殿上的主子衝了過去。因為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侍琴已經裝在了主子上,鮮紅血從她的額頭上留下。
又一個生命就這樣失去了,這一下死了兩個人。太后和皇上的臉色都很難看,這事如果再查下去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
沈婉瑜嘴角勾起冷笑,二姨娘和二妹妹可真是好樣的。將人逼死臉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可她一點都不會同情侍琴。她可沒有忘記,侍琴這丫鬟做了多少的壞事。
有些事適可而止就好,既然皇上和太后都為難。她何不送個順水人情,反正今天的事過後只會讓太后和皇上更加的憐惜她。
沈婉瑜的身子一軟,整個人倒在了太后的懷中。耳邊響起了幾道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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