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的簾子一掀,夏菊和冬梅走了進來。
“對了,孃親醒了嗎?”
沈婉瑜微微一笑,將話題轉移開。她回來一直到剛剛才醒過來,還不知道孃親的醒了沒有。雖然早上的時候用銀針治療了,可那毒....
“小姐你放心吧,夫人中午的時候就醒了。她聽說你昏迷本來要來看你的,被侯爺給攔下了。現在應該還在休息,小姐是要過去看看嗎?”春蘭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詢問。
“恩,秋竹夏菊你們兩人陪我去一趟孃親那裡。冬梅去通知祖母一聲我已經沒事了,去看看孃親讓她不要擔心。”
吩咐完她便帶著兩人離開了房間,朝著雲曼柔的院子走去。
雲曼柔的身子還是有些虛弱,她聽到自家的女兒昏迷著被送回來時嚇的差點又昏過去。現在看到女兒平安的坐在自己身邊,她眼中浮起了一層淚水。
“讓你受委屈了,都是孃親不好。若孃親的身子好一些,定然不會讓人這般的欺負了你。”
雲曼柔眼中滿是愧疚隱隱的還有幾分的憤怒,若不是自己的身子不好不能護住自己女兒。怎麼會讓人如此算計,那設局之人的心思太過於歹毒。若是成了,瑜兒這輩子就毀了。
沈婉瑜感覺到孃親的憤怒,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娘,你不要擔心。女兒沒事的,經過這件事我們心裡都清楚了一些人和事。這樣其實更好,以後多注意防範就是了。不怕明面上的敵人,可怕的是那種暗中的敵人。”
“我的瑜兒長大了,若是以後娘不在了也能放心了。”雲曼柔欣慰的看向自己的女兒,伸手撫摸著她還略顯稚氣的臉龐。本來稍有起色的身子,因為早上的毒又回到了原點甚至比以前更加的虛弱。
“娘,你不要亂說。既然女兒說過能治好你,就一定會讓你健健康康的活下去。”沈婉瑜皺起眉頭,她不喜歡聽到她說這樣話:“孃親,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是侯府的當家主母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就算你身體不好又如何。你該好好的整頓這內宅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這後宅裡主人。”
沈婉瑜看著她的神色有幾分的鬆動,她用力的握住她的有些冰涼的手道:“瑜兒還需要孃親來護著。”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落在了雲曼柔的心上,她看著女兒張稚嫩的臉龐。是啊,不管她此時有多麼的懂事。可到底她還是個孩子,她也需要孃親的庇護。
“孃親知道了。”
沈婉瑜看著自家孃親眼中燃起了幾分鬥志,知道她今天的話沒有白說。
“那娘你好好休息,一定要配合女兒的治療。”
“好,你也要好好的休息。”雲曼柔溫柔笑著,拍拍她的手讓她放心。
看著女兒離開的纖瘦身影,雲曼柔微微抬頭看向身邊的錦嬤嬤嘆息道:“嬤嬤,我是不是沉寂的太久了。”
“夫人,小姐需要你的庇護。”錦嬤嬤眼底閃過一抹欣慰,緩緩的開口。
雲曼柔直直的盯著內室的簾子,神色有些恍惚又好似在思考著什麼。錦嬤嬤給身邊的幾個大丫鬟使了一個眼神,悄悄的退出了房間。
沈婉瑜帶著秋竹和夏菊回到了瑜苑,回到內室她揉了揉有些疼的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春蘭,開口道。
“去準備的沐浴東西吧。”
“是小姐!”
春蘭應了一聲,跟著秋竹几人下去準備東西去了。
片刻後幾人已經將浴桶準備好了,她沐浴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身邊伺候。已經深知她這習慣的幾人,東西準備好後退出了房間收在門口。
沈婉瑜脫去衣服,抬腿邁進浴桶中。溫熱的水摸過肩膀,這一天的疲憊在這一刻得到了舒緩。她全身心的放鬆,慵懶的靠在桶壁上。
徐徐的熱氣升起,帶著淡淡的花香。她愜意的合上眸子,嘴角帶著舒心的微笑。沒有了平人裡的警惕,就連門口的悶響聲都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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