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彧看著她,開口道:“也行,那便將她留下吧。”
孔婷則點頭道:“我也盡量試試,看能不能想想其他的辦法。”
可是這些天她都有為郭開庭施針,卻沒有一點效果,便悶悶道:“郭師兄都施針幾日了,仍未見效,我也要寫信請教師父。”
“齊老當時是說我頭上有淤血,開庭也是嗎?”
葉清想起自己曾經的情況,齊老施針後其實並沒有立即見效的,可能只是輔助作用?
孔婷看著葉清,緩緩開口:“也是腦中有淤血,而且還不小。估計就是那淤血阻塞,導致他想不起以前的事。”
“齊老帶孔銘回了長鳴山,你要寫信給他的話,就要寄去長鳴山了。”蕭彧拿過手帕遞給葉清,看著她,繼續道:“孟師叔情況不容樂觀,藥門的同僚沒有辦法,就請齊老回去了。”
孟祈雲也是收到孟子安病重訊息後,立馬趕去了長鳴山的。
葉清也清楚,如果連長鳴山上藥門的人都沒有辦法的話,那這次,孟子安恐怕就兇多吉少了。
可惜,她如今身子重,無法前去送行。
“我與孟舅舅,也是好多年沒見了。”
上一次收到他的訊息,還是她成親的時候,他讓人給她帶來了《陣法二》。
蕭彧看著她,緩緩開口:“其實,當年葉家出事,他一直都想將你接過去的。”
奈何,孟子安在一次意外中失去了雙腿,行動不便,有心無力。
正當葉清陷入自己的思緒時,沈七快步走了進來:“郡主,霍心今早吵著要見你。”
從葉清遇刺到現在已過去了四日了,或許霍心與她的死士和二當家相約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所以她著急了。
“今日才說要見我的嗎”葉清問。
“是的。”沈七想了想,繼續道:“據守牢房的弟兄說,霍心從昨日午後開始便變得較為煩躁,到了夜間也沒有睡覺,整夜整夜看著牢門,今日一早換防的時候,就吵著要見您了。”
葉清想了一下,繼續問:“她知道二當家的訊息了嗎?”
“那二當家關押在校場外的村子裡,訊息並沒有傳到校場。”
如此看來,昨日就是他們約定的最後一日了。
“那個大當家又是何反應?”
“大當家昨日也是有點不安,白日都看著外面,但到了晚上,又似乎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葉清掀起眼簾看了眼蕭彧,從他的眼裡看到了如同自己一樣的猜測。
“準備一下,我去會會他們。”
蕭彧其實是不贊成葉清這麼快就回軍營裡的,但她方才的眼神是要自己前去確認,他很難改變她的想法。
現在的葉清,不管是眼神還是心性,都較之以前更為堅韌,認定要做的事,是一定會去做,不留遺憾。
況且,她這兩日胎象穩定,有他和孔婷在旁候著的話,問題應該也不大。
想到這,蕭彧對孔婷道:“你也去準備一下,一會到軍營裡。”
隨即,蕭彧站了起來,道:“我也去換衣服,準備準備。”
“你去哪裡?”孔婷不解地問。
“當然是去長風營校場啊!”蕭彧說著,看著葉清:“阿清那天可是說過有機會要讓我去見識見識長風訣的厲害的,我看今日就挺好。”
葉清皺眉,她有說過這樣的話嗎?
不過,郭開庭今日帶著阿環到錦繡坊做婚服了,春來也跟著去了,只留他一個人在府上的話,確實過於無聊。
何況,長風營本來就是蕭彧帶出來的,他去校場裡,確實也無可厚非。
“那換好衣服便一道出發吧。”葉清說著,站起來往主院走去。
今日她穿了一身翠煙百褶裙,不太適合到校場,還是得換一身輕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