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彧頓了頓,他看向葉清,只見她呼吸均勻,已然睡著了。
他彎起眉眼,道:“也許會的。”
葉清失憶了八年,最終也恢複了記憶不是嗎。
孔婷也想到了葉清的情況,隨即道:“我回去給師父寫封信,問問他有沒有什麼好的法子。”
記得當時葉清在京都受傷時,齊老曾發現她的頭上有淤血,還為她施過幾次針,不知是不是因為這樣,才加速了恢複記憶呢?
“嗯,也好。”
雖然郭開庭對恢複記憶似乎並不像他們這般熱衷,但是蕭彧卻不想放棄。
今日他們分別從左右兩側進攻,就如以前他們在現場上那般默契。如果郭開庭的記憶能夠恢複,不管是之於他自己,亦或是是他和方星辰,都是好的。
想到這,蕭彧暼了暼孔婷,開口道:“你也該教練武功了,起碼遇到事的時候能自保,長這麼大了,還哭鼻子。”
孔婷一窘,想起自己今日哭倒在牛如玉懷裡時被那麼多人看到,頓時臉頰發燙,弱弱開口:“我也是能自保的。”
畢竟她今日也用弓弩射殺了不少人。
蕭彧看了眼孔婷,又看了眼她身旁那把摔壞了的弓弩,暼暼嘴,道:“弓弩,只能遠攻,近身搏鬥是不行的,而且這麼混亂的情況使用弓弩,也容易誤傷了自己人。”
這個道理孔婷也清楚,所以後來,她只能坐在馬車上,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不讓自己拖葉清等人的後腿。
蕭彧看著她越發愧疚的樣子,清了清嗓子,降低了語調:“好了,明日開始,將長鳴劍法練好。”
長鳴劍法是每個長鳴山弟子必修的武功,由於當時孔婷上山時年紀尚小,孔長青又專門將她託付給藥門的齊老,齊老見她醫術天分不錯,人又瘦小,便去掌門那裡為她免去了劍法修習,導致她至今都沒有任何武術修為。
“好。”孔婷自知理虧,只得答應。
蕭彧看她答應,伸手過去:“弓弩拿來給我看看。”
孔婷聞言立即將弓弩遞上,指著弩床破損處解釋道:“這裡剛剛摔斷了,用手拖著這裡。”
看著孔婷如此寶貝這弓弩,蕭彧也知道她在那這上面花費了不少的功夫,便也按她的法子拖起弓弩,不讓損壞的弩床掉下去。
弩床上殘有血跡,是方才孔婷自保時用這砸向對方的頭上留下的。
不得不說,孔婷這弓弩做得不錯,比起蕭彧以往見過的都要好,便贊賞道:“做得不錯!”
“真的?”看蕭彧第一次如此肯定自己,孔婷開心地揚起唇角,隨後想到了什麼,開口道:“師兄,有件事我想拜託你。”
蕭彧看著她,不解地問:“什麼事?”
“你為我和牛如玉主持婚事吧!”
蕭彧一噎,稍稍頓住,隨後道:“你才多大啊,就這麼想嫁人了?”
況且,孔婷的父母尚在,主持婚事這事也是該由孔長青和孟祈雲來做的。
孔婷眼也不眨地看著蕭彧,一本正經道:“我是不大,可是牛如玉都二十四了,我不著急,他著急的啊!”
“我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後,可是專門去跟牛如玉說了,可是他說他年長我太多,怕等不到我及笄之年就有人來找我提親,一直拒絕我的。”孔婷說著,怕吵醒葉清,降低了聲量:“你今天也看到了,他都在大庭廣眾之下抱我了,可不能讓他賴掉了。”
蕭彧怔怔地眨眨眼,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他這一向內斂的小師妹對待感情竟如此大膽開放。
“可你尚未及笄……”蕭彧不知如何回複她,只得接著她方才所說的道。
“可以先定親的。”孔婷打斷他,趕緊道:“很多人都是先定下親來,及笄後就可以成親了。你說好不好?”
蕭彧撫了撫額,問:“這事,你父親母親知道嗎?”
“母親去長鳴山了,我還沒來得及跟她說,也尚未告知我父親。”孔婷如實道。“但是我相信,他們不會拒絕我的。”
“那你跟阿清商量過了嗎?”
孔婷聞言一噎:“還沒,這不是事發突然麻”
蕭彧正了正神色,道:“那便等阿清一起商量吧,也不急於這一時的。”
“也好。”孔婷高興地點頭答應,因為她知道,葉清其實也是贊成她跟牛如玉在一起的,現在都不讓冬梅去軍師家裡種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