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我的一個兄弟,他兩個月前跌落東陽河,從此失去蹤跡,我們找了整整兩個多月,昨日才看到了他留下的線索,方尋上山來的。”
蕭彧看著那老者,繼續道:“我兄弟長得很高,年紀與我一般,請問你見到過他嗎?”
在蕭彧第一次說尋人的時候,他便看到那老者微微閃爍了下的眼眸,他便知道,即使郭開庭不在這裡,這裡也是有其他藏著或者他們捉過來的人。
“兩位兄弟,我們這裡確實沒有你們要找的人,請放開我們的人,下山去吧!”
蕭彧沒有動,沈信也沒有動。
沈信收到蕭彧遞來的訊號,開口說道:“我那兄弟失蹤兩個多月了,至今生死不明,他的家人都在等他回去。”
看著面前的人神色開始猶豫,沈信知道,郭開庭就關裡面。至於為何不出去、現在又為何不出來,他暫時還沒有想到原因。
於是,他變本加厲,大聲嚎哭了出來:“可憐他的雙親,一把年紀了,卻要白發人送黑發人,現在都已經病倒了,大夫說怕是熬不過這個月了,如果尋不回他,怕是他們死不瞑目啊……”
蕭彧皺了拎眉頭,想著郭大人的模樣,立馬甩了甩頭。
看著動容的眾人,沈信繼續開口:“還有他那妻兒,日日在家等著,還要照顧家裡的老人……”
“他成親了?”老者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擰著眉毛,看了過來。
老者正想制止他說下去,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果然在這裡!
蕭彧看了眼沈信,兩人齊齊將挾持的人放下。
“我無惡意,只是來尋人,尋到了,自然就走了。”
有人上來將那兩人拖走,依舊圍著,不敢退後。
蕭彧上前一步,問向老者:“我兄弟,就在這裡吧?”
老者見瞞不住,卻不肯退卻,道:“是有一人,不過不確定是不是你要尋的。”
然後,他對著一旁的人吩咐了幾句,再次望著蕭彧,道:“你們身手不凡,恕我不能讓你們進入寨中。”
所以,他命人將那人帶出來。
如果那人確實家中雙親健在,又有妻兒的,也不能留。
而沈信卻在老者身旁那男人的話裡眼裡,解讀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莫非他真被人捉了,當壓寨相公?”
那是以前他們玩笑話,沈信卻壓低了聲音問向蕭彧。
蕭彧聞言愣了愣,隨即道:“一會看看便知。”
不久,山寨的小門再次開啟,從裡面走出來了兩人。
而其中一個,正是他們苦苦尋找的郭開庭。
郭開庭上前,看著蕭彧二人。
蕭彧同樣緊緊地看著郭開庭,只見他身上穿著一件滿是布丁的粗布衣裳,卻難掩從軍多年的殺伐氣息,深邃沉冷的眼睛正填滿了研究、好奇、不解的意味。
“開庭!”沈信喚他,也有點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