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彧聞言一喜,輕聲道:“一直都有備著,就等你醒來吃。你等一會,我馬上讓冬梅拿來。”
說完,他放開她,快步開啟房門,吩咐門外的冬梅後再次折返而來。
“吃食很快就拿來了,你再等一會。”說著,蕭彧將床上的枕頭墊好,扶著葉清半靠了過去,“要不要再喝口水,躺了這麼久,只喝這麼點不夠的。”
葉清點頭,看著蕭彧聽到她的話後又欣喜地去為她倒水,還貼心地試了試水溫。
這是高高在上的宣王,同樣也是大蕭大名鼎鼎的戰神,卻為了她如此小心翼翼。
葉清順著他的手,將杯子裡的水喝下。
待蕭彧放下杯子後,她從身後抱住了他。
蕭彧一愣,卻是不敢動。
他知道方泰曄的離去對葉清的打擊很大,可她醒來後卻這般平靜,令他有點不知所措。
“夫君,這些天,你也辛苦了。”
葉清輕柔的聲音傳來,聲音裡帶著點心疼。
蕭彧心裡一暖,握住她的手,道:“只要你好好的,我做什麼,都不會覺得苦。”
曾記得,郭開庭問過他,為何會愛上葉清,還愛得如此深沉。
他那時笑了笑,並沒有回答郭開庭。
可能是幼時她曾救了她。
可能是遇險時她那不肯放棄的模樣。
可能是她為了自己苦練武術爭取贏得比試。
也有可能,是她堅韌不拔的心性深深地吸引著他。
不管是何緣由,他只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葉清沒有主動問起方泰曄的事,蕭彧想著或許她是想親自去看看,又或許是她心裡正在逃避後事的處理,於是輕輕放開她的手,轉過身看著她,緩聲道:“岳母的意思是,等岳父回來,再一起商討如何處理大哥的後事。我已讓人將冰棺送入府,將大哥先行安置在冰棺裡了。”
他緊緊盯著葉清,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繼續道:“如果你想去看看他,我便帶你過去。”
“嗯。”蕭彧處理事情總是會如此完善,葉清都想不出有什麼比這更好的法子了。
方家雖已遷居到京都,但他們始終都是蘇州人,方錦年可能會遵循蘇州的習俗來處理方泰曄的後事。
“那便等爹爹與二哥哥回來,再行定奪吧。”說起方錦年二人至今未回京,葉清內心始終覺得不安,便問:“我爹爹與二哥哥如何了,有訊息了嗎?”
說起這事,雖然沈信後來再次帶人前往安城,只是賽鴿回來也需要一點時間,所以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的具體情況。
“如無意外,賽鴿今日會到,收到資訊後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說著,蕭彧將葉清帶入懷裡,繼續道:“放心吧,星辰的武術修為不低,一般人不會是他的對手的,我相信他們會逢兇化吉的。”
方星辰不僅在長鳴山上修習多年,習得一身不錯的本領,下山後更是與蕭彧西征北伐,對付十來二十個殺手不是問題。
只是,方錦年只是一介商人,並沒有習過武功,葉清是怕,為了顧及方錦年,方星辰會被敵人牽制住。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