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與西涼勾結的事我已讓人通知大皇兄了,剛剛有人來報,大皇兄已經進宮了。”
他剛剛查辦了葉家一案,已大出風頭,雖蕭炎與西涼勾結的事是他發現的,但他卻將證據都交給了蕭唯。
書信他已抄寫了兩份、那些西涼人此時也並未離開京都,今日前去捉拿的話,必能將人截獲。
可謂是人證物證俱在。
如果有需要的話,他也會出面與蕭唯一起查辦這件事。
事成後,他想要爭取鄭州的那五萬烈火軍。
“如果能協助大皇兄清查此次案子,希望他能將那五萬烈火軍送回。”
還有五萬烈火軍併入禁軍和羽林衛,相當於是皇上自己掌握的,這幾年來一直守衛京都和皇宮。
蕭彧為了能將烈火軍重組,一路千辛萬苦,更是受傷也不讓她知道,葉清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心裡上下翻滾著。
她將他緊緊抱住,沒有說話,只聽蕭彧在她頭頂繼續道:“烈火軍重組的那一日,我帶你回西境。”
一旦去了西境,那便是不能時時回來了。
同時也意味著,他放棄了那個位置。
如今看來,他是要擁護蕭唯上位了。
“好。”葉清伏在他的懷裡,輕輕地回了一個字。
記得那一年,父親計劃著年後整頓出發回西境去的。
雖然西境生活環境遠不及京都或者蘇州,但她在西境出生、在西境長大,她喜歡那裡一望無際的草原、喜歡那裡自由自在的生活。
當她恢複記憶後,幼時在西境的記憶也回來了。
也越來越懷念那裡的生活。
快到正午時分,太陽有點大,葉清的臉曬得有點紅紅的,蕭彧有點心疼,讓冬梅將她扶下了看臺,坐在後方的營帳內休息。
“郡主安好!”一個人影走過來,坐到了她的對面。
常子亦倒了杯水,發現是冷的,他轉身吩咐冬梅:“冬梅,你去軍廚那裡拿點火炭過來,我來煮點熱茶給郡主喝。”
葉清彎起眉角看著,吩咐冬梅到馬車上將今早帶來的點心一併稍上,轉而問:“常副將別來無恙啊?”
葉清清了清思緒,常子亦讓冬梅走開,怕是有事要說吧。而關於常夫人曾上門提親那事,自己也有想要和他說清楚的。
“前段時間得知,家母曾到方府上去提親,可把我給嚇了一跳。”
常子亦依然笑著一張臉,他看向葉清,正經了顏色,繼續道:“說來也是誤會,造成的不便還望郡主與殿下不要介意。”
葉清笑著,輕輕開口道:“我娘與我說過這事,只是我當時已心繫殿下,便讓我娘婉謝了。承蒙常副將與常夫人錯愛了。”
“其實確實是誤會。”常子亦說著,從懷裡掏出一物。
“這是幼時我在學堂上拾來的,一直帶在身上。家母看到上面的方字,以為是郡主,便自作主張去方府提親,實屬誤會。”
葉清聞言看去,那是一條手帕,一角處繡著一個方字。
她從常子亦手上拿過手帕開啟,手帕中繡著幾株桃花,樹形大小不一,粉線所繡的桃花和那個方字也是歪歪扭扭的。
她與小桃、冬梅的女紅是李柔孃的貼身侍女阿圓教的,據說她幼時起便跟著李柔孃的母親學習江南刺繡,所以繡工很不錯。
但葉清打小時就不喜歡刺繡,怎麼學也學不好,所以她的貼身衣物和手帕都是阿圓親自為她繡的。
而小桃和冬梅兩人,便要自己親手繡。
冬梅從小手巧,她繡的是大紅的梅花,還會在手帕上繡一個梅字,花式和字都繡得很好。
小桃性格活躍坐不住,所以繡工一直不好,而且她認為桃字筆畫太多了難以繡出,便繡了個方字。說自己是方家人,方字桃花手帕代表的就是小桃。
葉清輕道一聲:“這是小桃的手帕。”
“是的。”常子亦看了一眼手帕,緩緩開口:“只是家母看到了那個方字,以為是郡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