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
“城郊相山路。”
相山路,怎麼那麼熟悉?
葉清轉眸思考,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相山路,那是李沉出生的地方。
只是後來李沉的父親去世後,他也搬離了那裡。
而後李沉入宮教學,在此後八年,他甚至沒有回到京都,現在那裡只怕是荒廢了吧。
葉清立馬起身,讓暗影衛去通知蕭彧,自己等在王府裡。
葉清和蕭彧等人趕到城郊相山路時,除了看到破敗不堪的房子,裡面沒有任何人。
但是,卻發現後院的草房中,似乎曾有人生活過的跡象。
裡面有一套茶具,翻過來,底面刻著幾個字:一、二、一、二……。
葉清將那些數字記下,卻始終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麼。
蕭彧牽著她走出那所舊宅子,輕輕地攬過她,輕聲道:“不用著急,總會找到的。”
他也是今日才知道孔婷是孟祈雲的女兒,難怪那次葉清受傷後,她曾讓他好好對葉清。
想來,當時孔婷為葉清清理身上的傷口時,看到了她左肩上的印記,將她認出來了。
“可她一個人,還是讓人放心不下的。”葉清回攬著他,吶吶道。
“那些字我也記住了,回去我們再研究一下。”說完,蕭彧牽著她,帶著她回到馬車上。
晚飯過後,葉清便拿起紙筆,將那些數字一一列在紙張上,卻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蕭彧看了,將她面前的紙張全部收起來,“有時候一直想一個問題,是想不到答案的,先放下來,明早起來再想,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答案。”
葉清本來想將紙張奪回,卻聞他這道理似乎也說得過去,便作罷。
她喚冬梅進來,將之前還未拼完的榫卯拿來,準備將之前未完全的部分都拼接完。
“殿下,這榫卯已擱置了好長一段時日了,再不拼完,春天都快要過完了。”
蕭彧聞言笑著接過榫卯,勾起唇角道:“過完這個春天,你也該是時候嫁給我了,也挺好的。”
葉清耳朵驟紅,她輕拍了一下蕭彧的手。“如今葉家一案已了,嫁給你也不是不行。”
蕭彧一怔,笑著看她:“那你之前是不想嫁給我咯?”
一旁的冬梅見狀,識趣地退下關門而去。
葉清看著那關上的門,莞爾一笑,“殿下這理解能力可真是讓人驚訝,我什麼時候說過不想嫁給你了?”
她要是不嫁,京都的那些貴女可都高興壞了。
“那你方才說的嫁給我也不是不行,指的是什麼?”
葉清看著他那小心眼的模樣,心下高興,她探上頭去,在他的臉頰上輕啄一口,道:“我嘴快,說錯話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本來要說的是:終於可以嫁給你了。”
蕭彧聞言深深地看著她,回味著方才因她那輕輕啄下蕩漾出的悸動,笑著開口:“不與你計較便是,想來你已經記起以前的事,那我便問問你,以前我是怎樣的人?”
葉清笑著,想也沒想便道:“不太聰明。”
看著她那笑意盈盈的樣子,蕭彧將她從軟榻上攬過來放到自己大腿上,將她圈在懷裡,擰眉問:“何出此言?”
他可是從小便被人說是聰慧的,怎到她嘴裡反成了不太聰明瞭?
“殿下可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可是被人扔進池子裡,是我救的你呢!”
回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那個夢,葉清依然笑著,“那時我還以為那個是夢,沒想到卻是真的,別的不說,我可從沒被人扔到過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