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方蘊玥如期來到宣王府。
方蘊玥看過小桃後,看到在門口等她的齊老。
“這兩天可有什麼不適?”
“挺好的啊。”除了拿起長槍後有點怪怪的。
齊老為他號脈後,用手在她頭上按了按。“可會有頭疼頭暈?”
“不曾。”
“那記憶如何?”
“記憶挺好的啊!”方蘊玥自詡記憶力還不錯呢,“不過小時候的事情確實沒有印象。”
方蘊玥以前每次問起爹孃以前的事,他們都含糊其辭,她還當是病癒後恢複不好所以沒能記起以前的事。
但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是沒有記起來。
直到前兩天練槍時,發現自己練起來似乎並不困難,而且總感覺似乎曾有人在教過她一般。
所以,她以前有學過嗎?
“多久以前的事記不得?”
“七八年前吧。”病癒前的事方蘊玥都沒什麼印象。
“一點也記不得了?”
“嗯嗯。”
“大病一場,確實很容易導致部分記憶丟失,但全都想不起來的,我倒也沒見過。可能還是這頭上的淤血作怪。”
方蘊玥其實也曾想將記憶恢複,可就是沒有辦法,爹孃曾說那時的她過得很不好,想不起就不要想了。
久而久之,她就沒再當一回事了。
齊老收起手,將細針拿出,“躺好吧,我再幫你針灸一下,爭取能把這淤血都散了去。”
方蘊玥眸底驟然一亮,“那淤血散後,以前的事我就能想起來了嗎?”
“我不是活神仙。”齊老翻了個白眼,“但起碼頭上沒淤血,以後可以避免頭疼頭暈。”
“那也挺好的,謝謝齊老。”方蘊玥甜甜一笑,將頭上的珠釵卸下,乖乖躺在軟榻上。
她其實是想恢複之前的記憶的,起碼那樣,她能對自己以往的情況一清二楚。
即使他們說以前的她,過的真的是很痛苦。
再痛苦,方蘊玥也想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這樣,她才能更好地面向以後的生活。
跟蕭彧一起的生活。
齊老彈了下銀針,在方蘊玥額上紮去。
細細的刺痛從頭頂傳來,方蘊玥似乎看到什麼在眼前一閃而過,隨即陷入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