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男人過了二十的衣著標配,穿在他身上也顯得格外有氣質。
身為老婆奴,妻管嚴的老方。
看到胡曼月慌亂了神色,也顧不得什麼,掏出手機準備撥號時,卻聽到了一陣破氣的笑聲。
被捏住臉頰的許願,突然笑出聲來。
他看著方誠和胡曼月,還有在一旁不知所措,手忙腳亂的小老弟方源。
整個人放聲大笑起來,笑道有些溫熱的淚花都從眼角溢位。
“方叔叔,曼月阿姨,我回家了。”
從一開始的呆滯,出神,到放聲大笑。
笑出了眼淚。
許願看著桌子上點燃18歲蠟燭的蛋糕,臉上的笑容浮現的格外開心,燦爛。
聽到許願出聲,胡曼月這才鬆開手,輕輕地拍了拍許願的後背。
............
“死小子,在哪裡裝著逗你叔和阿姨是吧。
嚇死我了都。
我讓方源那臭小子想辦法支開你,帶著你叔買了蛋糕就偷摸回來了。
昨天你不是過生日嗎。
我想著既然是生日,怎麼說也不能讓你一個待哪裡。
那破地方非要進行什麼封閉式的治療,杜絕家屬探望,接近兩個月我們都不能過去看你,去了就被院方勸回,那鬼地方還偏偏是當初公安署認證的療養機構。
你叔給院方搖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聯絡上院裡。
真不知道那麼大一個醫院到底怎麼開門的,電話都不接。
還好,還好你康復出院了。
我都聽臭小子說了,是校委辦的領導去療養院替你辦的手續。
你也是的,都出來了也不想著給叔叔阿姨聯絡一下,打個電話啥的。
不過出來了就好。
病好了,人沒事,啥都好,都好。”
輕輕捶打了幾下,看到許久未見的自家崽子,胡曼月強撐著的冷靜,還是在激動的語無倫次中暴露了。
她緊緊握住許願的手,上下打量著這個年輕男孩的身板。
長時間沒見的話癆,以及壓抑不住的情感,隨著這個外表女強人的轉身,偷偷摸摸用手指蹭掉眼角留下來的眼淚全部暴露出來。
悄默默的湊到許願身邊,小老弟方源壓低了聲音開口說道。
“哥,你不知道,我媽威脅我。
我要是不想辦法把你支開,她這個學期就給我買雙倍的補習作業。
見諒,見諒哈。”
身負重任的方源,在接到幾句臺詞後,再次被人無情的推開。
這個家裡,似乎許願比他更像是親生的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