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漿透過身軀上的肌肉線條,被水汽溼化後變成密集的血流,彷彿穿上了一件猩紅色的禮裝。
身體開始了抽搐,如同溺水者在水底抽筋一樣。
洞空的思維,根本無法思考。
鐵,從頭顱穿刺而透。
許願被狠狠的透了。
這是乾淨利落的一刀,刀刃帶著鋒銳稜角,毫不猶豫的從右眼窟窿穿刺而出,貫穿整個頭顱。
泛著幽幽寒光,刃鐵上並沒有留下一滴血珠。
寒光照月,刀氣孤涼。
水池裡抽搐的身體明顯控制不住肌肉和神經,軀殼掙扎,掀起了大量的水花。
只靠單純的一次顱內穿刺,就想解決許願這樣的怪物?
出刀的這人很清楚,自己面對的是什麼。
薄薄的寒冷霧氣無聲無息的瀰漫在身後。
身影從冰冷霧氣裡逐漸虛化,露出了一張優雅,俊美的眯眯眼面孔。
優雅至極,儘管他手握一把泛著寒氣,寒鐵如魄的漢環首刀,刀刃大半截都刺穿了許願腦袋。
生死刺殺之刻,周依舊保持著優雅的風度。
他感受著照月泉古刀帶來的穿刺感,以及被刺穿顱骨,鮮血止不住染紅了水池的許願。
這把古刀實實在在從他的右眼窟窿刺透,鋒利的寒鐵散發出白霧般的冷氣,從頭顱內直接冰鎖住神經。
抽搐的身體在逐漸變紅的水池裡變得僵硬,寒魄的刃鐵並沒有抽離出頭顱的意思。
沒有聲音,沒有動靜。
周的眯眯眼微微睜開了一條縫隙。
他看著被貫穿頭顱的許願猙獰般扭曲了脖子,以一股詭異姿態將頸椎骨365°的旋轉過來。
鋒利的刀刃徹底攪爛了他的頭顱,讓流淌出來的鮮血變得更加濃稠。
右眼被刺穿的窟窿被攪碎血肉。
滿臉是血的許願,扭曲脖子後看著從冷霧裡凝聚出身影的周。
他露出一份陽光燦爛的微笑,雖然此刻這笑容顯得很滲人。
............
“周,我還以為你會遵從著騎士道的守則,不屑於用這些偷偷摸摸的小伎倆。
什麼時候,自稱為騎士的傢伙也熱衷刺客這類的隱匿技能?
想要殺我?
照月泉的寒氣,冰封大腦神經可凍結不了全部的精神力。
你下刀的時候得衝著後脖頸砍,砍斷腦袋說不定還有些希望。”
沒有理會刺穿右眼窟窿的刀刃,和滿臉流淌的血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