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你付出的愛和感情,會得到那狗屁門之主的慈愛嗎?”
臉上的癲狂逐漸消失,換成了沒有絲毫波瀾的平靜。
許願像是在詢問,卻一針見血,將話語刺進了威廉的心臟。
沒有顧及這金髮神父,發顫的瞳仁。
逐漸扭曲,掙扎的表情。
許願回想起那個曾藉助威廉軀殼,降臨於世後,瞎逼逼一頓的那啥“門之主”,語調變得越來越嘲諷。
“呵呵,門之主?
想想門徒教派裡有多少信徒和你一樣,從身心到靈魂全部都進奉給了他。
有這麼多舔狗的追捧。
你們所深信的主只會給舔的最帶勁的那幾只,嚐嚐甜頭。
然後剩下的傢伙就會以為這是神蹟,是恩賜,是主垂落的愛意?
瘋狂到抽象的信仰。
這和女神發給舔狗一句晚安,然後就暖你一整晚有啥區別?”
瘋狂吐槽之後,許願表情變得溫柔。
他看著威廉發顫的身體,明白這些話語正在瘋狂衝撞著威廉長久以來豎立起的價值觀。
放輕鬆了語調,許願的聲音餘音繞耳,一點一滴刺激著威廉的精神。
“你可曾窺見過,那深愛的主對你降下垂憐。
他可曾觸控過你,讓你觸碰,接觸,膜拜?
除了給你戴上項圈之外。
他享受著諸多信徒無私的奉獻,祭祀,卻不曾實際付出,不曾真正的愛著你們。
那虛無縹緲的存在,豈能比得上活生生存在於此的真跡。
威廉,這是我給予你的一個機會。
我不需要搖擺不定的狗。
都是當狗,比起信仰那狗屁都不是的門之主,不如,轉信於我。
比起你那深愛著卻不曾得見,無法觸碰的主。
我,就站在此地。”
聲音像有魔力一樣,瘋狂響徹在威廉發脹的腦海裡面。
許願毫不掩飾對門之主的嘲諷。
甚至當著門之主落下的注視,直接挖祂牆角。
聽著許願的蠱惑,威廉有些抽搐的捂住腦袋。
身為“門徒”司祭,那扭曲到畸形的愛意已經徹底灌滿了他的腦漿子。
這種異教徒般的發言,偏偏來自擁有“門”之權柄的新神,來源於“門之主”的化身。
許願的話語,此刻如同真言一般烙印在威廉心間。
他在掙扎,從自己狂熱的信仰裡尋找救贖的教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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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