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刀刺穿了下顎線的面板,在整個下顎的部位劃開了一道血紅色的縫隙,刀刃刺穿過皮肉,很是熟絡的手法讓刃口切割開面板和脂肪之間的連線口。
手上握著這把餐刀,許願脖子上已經落滿鮮血。
這股疼痛,是劇烈的。
但出現在臉上的依然是燦爛的表情,像是橘子汽水味的大男孩在夏日裡的陽光微笑。
只不過,這種笑容配合被刀刃劃開一部分臉皮,看起來格外的讓人透心涼。
黃越呆住了,他似乎沒有見過這種陣勢。
雖然說降臨會內部的傢伙,每一個精神狀態都不正常。
但遇到這種二話不說,就往自己身上動刀子的狠人,誰也受不了啊。
下顎線面板表層,隨著許願的手腕微微用力,刀刃掀開了一部分皮質。
鮮血瘋狂的順著他的指頭縫隙,滴落在雪白的餐布上。
用刀尖挑起一層臉皮,許願淡然的微笑著,將目光凝望向黃越那雙不斷晃盪的瞳仁。
............
“黃越,給你一個機會。
來猜猜看,我的這張臉皮下面到底藏著什麼?”
淡定,瘋子般的優雅。
許願劃開自己的面板,所做的似乎只是為了和黃越猜賭一個遊戲。
只不過,這場遊戲的賭注或許會極其昂貴。
身體變得顫顫巍巍。
黃越加入降臨會的時間有些年頭了,掏心掏肺的大場面也見識過不少。
能夠被“兔先生”從義大利特地帶來吳州區域,負責這次的降臨,就說明這傢伙本質上是個優秀的人才。
但黃越參與的任務裡,多是被自己人保護的太好。
從而,讓他避開了和降臨會真正瘋狂的那群人相處。
他到底還是年輕,沒有見識過徹頭徹尾的瘋狂。
許願嘴裡說出自己的名字,讓黃越的背脊骨發寒。
這張平淡溫和的笑臉上,高貴的金色瞳眸熾熱到似乎要將他的靈魂燃燒殆盡,這傢伙宛若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一言一語都是在玩弄人心。
不敢發話,不敢動彈。
從手指開始,絕望的麻痺感一直蔓延至腳跟。
沒有見過本體,但降臨會第三席的假面,在國際社交圈內一直都是個傳奇級人物。
傳聞之中,假面無相無形,千面無貌。
他表露出來的能力是精神序列最高峰的能力者。
擁有著近乎變態級別的精神海量級,能夠做到無時無刻在世界各地製造精神分身。
這些分身的能力有強有弱,但爆發的時候就如同感染源一樣,能夠讓假面最快速奪舍。
這種纏人的能力也使得假面成為了國際通緝上,最難捕捉的角色。
或者說,根本沒有人能真正的抓住假面。
關於第三席的假面,有這麼一條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