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無視了威廉等人。
“兔先生”不緊不慢的邁開腳步,他緊跟著許願的背影,留下了這裡的一堆爛攤子。
短短的一段時間,此地剩下的全是傷殘。
王的手臂被獻祭給了【百齒禍犬】內封印著的魔犬。
小半截手臂上的血肉還沒有完全恢復,被單手捏碎這把禍刀之後,反震回來的力道更是讓他渾身發顫。
身體和精神,都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威廉,獻祭手臂用來阻擋王那一刀的傷勢。
漆黑色火焰已經將他獻祭的那根臂骨,燒成焦脆的枯枝。
脆弱到風兒一吹就會隨之飄散成灰塵。
威廉痴迷於“門之主”的降臨,主的愛意垂落到許願身上。
那麼,許願成為門之主就是早晚的問題。
在面對王向門徒教派的信仰揮刀之時,威廉獻祭自己起來那叫一個乾脆利索。
之前被許願精神力衝擊的傷勢,加上獻祭手臂帶來的反噬。
威廉的傷勢,此刻嚴重到若非他那變態的癒合能力,此刻完全夠資格去覲見他愛著的“門之主”了。
此時此刻,傷勢最輕的,反而是笑面硬接王那一刀帶來的斬擊。
被魔犬獠牙咬碎的血肉,已經快要完全癒合了。
...........
“威廉大人,王。
您,您說您二位,幹啥非要摻和這種級別的事情啊。”
哭笑著,晃動了幾下癒合恢復過來的手臂。
笑面看著這裡的遍地狼藉,這才過了多少時間。
來來回回,湊滿三分鐘了沒?
一個照面的功夫,王和威廉的狀態就堪比經歷了一場生死搏殺。
這二位,可都是能算作準禍級別的戰力。
被如此輕易的揉虐,甚至毫無反手之力。
這就是,真正的【災禍】。
聽著笑面的話,王已經猜測到了什麼,沒有說話。
威廉,則是沉浸在第三冠冕這個名詞上,雙目痴痴的鎖死許願留下的背影。
他咬著牙,完全顧不上身體內部的劇烈疼痛和代價的反噬,嘴裡只是模糊不清楚的在說著什麼。
...........
“第,第三冠冕.........
戴冠者,假面,假面大人,許.....許願。
這是,這是什麼情況,這到底是怎麼了?”